অধ্যায় ১১৬: দেবী তত্ত্ব

বাণিজ্যের মাধ্যমে বিশ্ব শাসন কাকাও উন্মাদ 3179শব্দ 2026-03-31 08:04:37

“公子,对不起!”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接受也不行啊!

这一晚上,影儿光是“对不起”三个字都说了好几次。这样下去,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虽说那是无妄之灾,但这不也没伤着一根毫毛嘛!而且隐患已经消除,她那位义兄不会再来行刺,无需时刻提心吊胆,吃饭睡觉他也香,挺好的。再说,他也不是那么不经吓的,不过这种惊险刺激的行刺,以后能少则少吧!

上次是暗箭,这次是明剑。就差那么一丁点,苏言就得去鬼门关报到了。

都是爱情惹的祸!

从同为男人的角度来看,苏言也能理解影儿那位义兄的过激行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历史上的帝王将相,为了美人祸国殃民者,比比皆是。与他们相比,影儿那位义兄算是小巫见大巫,他原本就是个杀手,杀个把情敌自然不在话下。

也真是难为他了,喜欢一个人不敢光明正大地表白,却行那偷偷摸摸除掉情敌的勾当。难道杀了我,影儿就会喜欢你?真是荒谬。难道男人在面对感情问题时,智商也会下降?想来也是钻了牛角尖。可能这也就是所谓的女神误区。

君不见,女神大多配猥琐男?让人见了,第一反应就是: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这是为何?在普通人心中,女神神圣不可侵犯,当神一样供着。而在猥琐男看来,女神本质上还是女人,也需要男人撩。

看着近在咫尺、影儿那如花似玉的精致小脸,也难怪她那位义兄把她当神一样供着,而不会像自己一样,跟她讲讲不那么文雅的小故事。当女神一样供着,只会拉远彼此的距离;距离越远越美,越美她就离得越远。

猥琐发育,别浪,尺度适当,反而能拉近与女神的距离。这不,昨晚背对背给影儿讲了一个不那么文雅的小故事,今晚两个人已经改成面对面躺着,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彼此间都能感触到对方的呼吸。

谁说距离产生美?

打不死他!

这近在咫尺,她更美!

两世为人,苏言还把持得住,他又不是禽兽。至于影儿是不是认为他禽兽不如,那也只有影儿自己心里清楚。

“影儿,跟你说个事。”没有了哗哗的雨声掩护,苏言尽量压低了声量。两个人脑袋都快碰到了一起,苏言说话时的气息喷在了影儿的脸上,声音再小她也能听到,颇有说悄悄话的滋味。

“嗯,公子想说什么?”

影儿脸上发烫,脸色熏红,也不知道在朦胧月光下,公子瞧不瞧得见她此刻红得熟透的脸庞?虽说上次公子醉酒亲过她,但如此近距离面对面,还是在公子清醒的情况下,影儿依然有些难为情,心道:“也不知,公子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影儿此时关注的并不是公子要说什么,心里无端有些小紧张,只听苏言悄悄说道:“镇北王的军师范贰先生,是天机盟周先生的师兄。”

“如此说来,范贰先生有可能也是天机盟的军师。”

“我也是如此认为。此人不简单,给我的感觉是深藏不露。”苏言想来也理应如此,能得镇北王倚重,能是个简单人吗?

“公子,天机盟以一统天下为己任,为达目的,不论是阳谋还是阴谋,无所不用其极,公子需小心提防。”影儿似乎对于天机盟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这个我自是晓得,我可不管他们什么崇高的目标,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河水不犯井水便罢。哎,暂时也无需理会他们,不如我再给你讲个不那么文雅的故事如何?”

这个公子,忒会捉弄人。冷炎还在外面呢。

“不要。”影儿眨眨眼,给苏言打了个眼色。

对了,冷炎耳尖,苏言意会,此时确实不宜讲那些不那么文雅的小故事。冷炎兄弟还在外面与蚊虫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苏言如何好意思猥琐发育、偷香窃玉?如此,岂不是寒了冷炎兄弟的心?

苏言暗道:“没关系,兄弟,改明儿我给你牵线搭桥,喜欢哪个跟哥说,哥对于做媒人已经颇有心得。”

与影儿大眼瞪小眼地说着悄悄话,苏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醒来,芳影无踪,空余淡淡清香。在帐篷里找了找,苏言没找到“汝连禽兽都不如”之类的字条。伸伸懒腰,这手臂怎么如此酸痛?难道是昨晚影儿枕着他的手臂睡的?

下了床,出得帐篷,伸展了一下手脚,活动活动筋骨。天已放晴,一轮红日正欲喷薄而出。军营里早已是一片忙碌。士兵们都在忙着收拾营地,打包辎重物资,看样子是准备拔寨开拔。

经过一日的等待,道路还是有些泥泞,行军速度依旧缓慢。缓慢行军,总比困在小小的行军床上强。如此行军两三日后,道路才变得干燥,也好走许多,但行军速度依然缓慢。

士兵光靠双脚走路,就每日那点口粮,根本就不够补充体力。也许,对那些当兵的来说,上战场并不是最苦的,这行军才是最难的。许多人,可能都没能熬到上战场那一刻,就葬身在这荒野之中。

这几日行军路上,不时能遇到衣衫褴褛逃难的百姓。没有想象中的哀嚎与怨天尤人,苏言从逃难百姓空洞的眼神中,只看到了绝望的茫然和无助。也没有想象中的同情心泛滥,士兵们与逃难的百姓擦肩而过,没有同情,也并非麻木,那是一种无奈的眼神。

军队的补给是有限的,分到每个士兵的口粮每日都是定量的。同情难民,把自己口粮分出去,那意味着自己要饿着肚子行军一日,后果很严重。

苏言想起了一句话,“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用来形容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苏言就看到过一个估计是新兵蛋子的士兵,两眼泪花地把自己几天的口粮送给了逃难的一家人。那家人父母带着四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还抱在母亲怀里。苏言看到也心酸,更何况那个未及冠的新兵。

老兵们拦着劝着,新兵蛋子眼含泪光坚决地说:“叔,别拦我,小时候爹妈也是如此带着我与弟妹们逃难,弟弟妹妹们活生生给饿死了。”

第一天,新兵蛋子饿着肚子行军,身强力壮,没事,还顶得住。第二天,就有些腿软,脚步沉重,靠着老兵们匀了些口粮勉强维持。第三天,还是靠着几个老兵匀的口粮支撑着没倒下。第四天,新兵蛋子依旧强忍着没倒下,却有一个老兵倒下了,走不动了。

他们的百户知道这事后,非但没有责罚,反而拉下老脸去求粮草官多给了几份口粮。事情本可完美解决,可此事被千户知道后,把百户降为队正,带着那个新兵与那几个老兵去辎重队运送物资。

此事的来龙去脉,苏言都看在眼里,没有插手干涉求情。说不上谁对谁错,行军打仗便是如此残酷。

经过这件事后,苏言也打消了去跟镇北王提议救济难民的念头。没有一个将军会出于怜悯,把大军的安危置于不顾;一旦把粮草用于救济难民,万一补给出了问题,这十万大军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历史上城破后屠城的记载也有,苏言心想,屠城可能并非只为杀人泄愤,还有一种可能:围城几个月后,双方都物资匮乏,城中口粮养活不了那么多人,为抢那一口吃的杀红了眼,也并非不可能。

这还未上战场,已经让苏言深刻体会到古代战争的残酷性。

行军七八日后,进入了海盐国地界,逃难的难民越来越多。前军传来消息:大周大军围攻吴苏城,不日可破。

按照如此速度,还需十来日才能到达吴苏城。然而行军速度依旧缓慢,上头并没有传下加快行军速度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