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৩৯: যাত্রা! হুজলাও [প্রথম পর্ব]

洛阳风云突变，让不少百姓与官僚感到深深的恐惧。若清军攻破虎牢关，那洛阳说不定会像扬州城一般血洗十日，再来一次“扬州大屠杀”。如今洛阳城的人口虽不如扬州那么多，但周围也有几十万人。

难道洛阳要埋骨千万吗？刘夏真的能够守得住虎牢，将清军打败？不少人的心中都开始产生怀疑。即便你刘夏之前战功再多、胜绩再多，但在十余万大军面前，百姓们内心中一片空白，恐惧占据了他们的身心。

与这些百姓相比，将士们则是一个个不畏生死，誓死守护刘夏。特别是想到洛阳北郊的那个“战魂陵”，众人便禁不住热血沸腾。

即便大战在即，但“战魂陵”、“军备学堂”、“北郊监狱”仍旧在不断建造，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后勤司总长王恩心中盘算着：等战争大胜之后，那监狱也差不多建造好了，到时候估计肯定会有不少人住进那监狱里去。

洛阳城中平北侯府内。此时在一座幽静而朴素的院子里，四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正在低声交谈。

“姐姐，从前你是最聪明博学的，如今洛阳大难临头，若是你的将军，该如何守住虎牢？”卞玉京看着对面此时面色有些黯淡、身形十分消瘦的柳如是说道。

当初柳如是从钱谦益家中被赵之龙强行带走，她虽聪明伶俐，却仍未找到逃脱之法。那钱谦益回到家中不仅一言不发，更未曾寻找柳如是，亦不曾求情送礼将她换回。钱谦益的行为让柳如是的心犹如寒冰般冻结。

柳如是悲痛欲绝，虽一心想要自尽，却被看守的婆子们强行拦下。此后数日，柳如是身边甚至有六个丫鬟时刻盯着，就是为了防止她寻短见。柳如是无法自尽，便开始绝食，一连两天滴水未进，眼看就要活不成了，赵之龙也着急起来。若是柳如是死了，他可是有着莫大的干系，会惹出一堆麻烦。

于是，赵之龙找来不少饱学之士前去劝阻。因为赵之龙知道柳如是是个爱国女子，若对她讲说国家的危难，说不定她便会顺从。

果不其然，在一番言语轰炸之下，柳如是甘心顺从了赵之龙的意思，前往洛阳。

只是到了洛阳之后，她虽不再寻死觅活，饭量却减了许多。并且在婚礼的第二天晚上，刘夏饮了酒宴，脑袋有些晕乎，便想到了自己院中还藏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于是便临幸了柳如是，并在她那里留宿。柳如是并未反抗，毕竟事已至此，反抗也毫无必要了。

自此，柳如是的身体越发消瘦。然而，当卞玉京带着寇白门等人前去探望刘夏这位新纳的小妾时，三人一见之下顿时惊呆了——竟然是柳如是！四人本就相识，如今重逢，更如同亲生姐妹一般。

也正因如此，在寇白门、卞玉京等人的悉心照料下，柳如是逐渐恢复了一些元气，只是至今尚未完全康复。

柳如是蛾眉微蹙，开口道：“相比于清军，将……洛阳的兵马显得太少了。只有万余人，而清军却足足有十二万大军，更是东西两面夹攻。况且，况且清军的战斗力极强。陕西方面的两万兵马可以忽略不计，主要战场定然是在虎牢关下。按照将军以往的战绩来看，倒还是有战胜的希望。”

柳如是虽然并不喜欢刘夏，但此时却也希望刘夏能打赢这场胜仗，毕竟她心中依然装着民族与国家。

柳如是的一番话，让场面顿时沉寂下来。但也仅仅是“有希望”罢了，战败的可能性其实更大。若刘夏战败，她们……她们便只能自杀以保全清白之身了。

卞敏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姐姐们，你们看，将军先是得了我姐姐，接着又拿下了寇姐姐，现在又得到了柳姐姐。依小妹看来，将军这是把秦淮河边传说中的秦淮仙子一网打尽呀。如今还有李香君姐姐、董小宛姐姐、陈圆圆姐姐、顾横波姐姐未曾得到，将军怎么可能会战败呢？”

卞敏的话虽然让那三人羞红了脸，却也活跃了气氛，四人顿时轻笑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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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啸团如今已经到虎牢关了吗？”刘夏问。

陈浏答道：“回禀将军，张远将军如今已经带领狼啸团到达虎牢关。虎贲团也收拢了各地驻军，将兵力全部抽调到了虎牢关。如今各城之中，也就仅留缉查人员维持治安了。”

刘夏微微点头，吩咐道：“再次传令张文远，让他在本侯前往虎牢关期间，带兵巡防各城。若发现有投敌叛变之人，立即逮捕；胆敢反抗者，当场格杀勿论！”

“遵命。”

“石头，亲卫团如今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石头大声应道：“回禀将军，俺们亲卫团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将军一声令下，亲卫团的将士们愿甘当先锋，将清军彻底摧毁！”

刘夏笑道：“不愧是本侯的亲卫。不错，亲卫团留下一个营的兵力镇守洛阳，其余两营随本侯一同前往虎牢关。”

“是！”

洛阳是刘夏的大本营，必须留下足够的人马，否则一旦洛阳发生动乱，那刘夏可就彻底惨败了。

“陈浏，你快马加鞭赶往函谷，与遇明君会合。务必在此次战争中拿下潼关，若是这次无法攻占，日后再想攻破就难了。”

陈浏深谙此理，抱拳道：“将军放心，属下定当拿下潼关，为日后进攻陕西做好准备。”

刘夏冷声道：“好！既然大军已经备好，那就即刻出发。亲卫团何在！”

随着刘夏一声大喝，校场之下的数千亲卫团将士纷纷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出声：

“亲卫团，誓死向前！”

“嗷嗷嗷——”

“出发！”伴随着刘夏的一声令下，亲卫团的将士们迈着铿锵的步伐向洛阳城外走去。道路两旁挤满了相送的百姓，士兵们唱着军歌，迈着激昂的步调奔赴战场。

不少亲卫都在洛阳成了家，因此许多人都有了妻室，甚至有的已经有了孩子。士兵们看着道路两旁洒下热泪的妻女，内心的求胜之念愈发坚定。唯有获胜，唯有将鞑子赶出中国，才能安居乐业，才能让自己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刘夏对阵亡烈士的家属有着特殊的抚恤照顾，因此这些士兵即便战死沙场，也无需担心妻女流落街头，甚至沦落青楼妓院。

说起青楼妓院，刘夏心里清楚，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彻底禁绝。不过，他采取了一种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将所有的妓院全部集中迁移到一个专门的区域内，妓院只能在该区域内开办，且必须在工商司备案，所有的妓女也必须进行登记。在他管辖的范围之内，严禁买卖汉人及亲汉民族的人口，一经发现格杀勿论。不过，允许买卖其他敌视汉民族的女子充当妓女，例如如今的鞑子、蒙古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