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তেরোতম অধ্যায়: ফাঁস

গভীর ভালোবাসা কখনোই লুকিয়ে রাখা যায় না। নীল হয়ে গেল 9389শব্দ 2026-04-01 06:44:13

程究的思想相对保守,而辛甘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很强,尤其是对年龄差距这一点。

她在国外求学时,曾寄宿过一个“老妻少夫”的家庭,夫妻俩年纪相差近二十岁,但两人都不以为意。在辛甘看来,年龄并非阻碍,只要真心相爱,万难皆可抵挡。

一路上,程回没怎么和贺川交流,反倒和辛甘聊得投机。

今日阳光有些刺眼,程回坐的那侧车窗正对着太阳,她下意识往辛甘身边躲了躲。辛甘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贺川也随口问了一句,程回却没理会,径自趴在辛甘腿上玩手机。

抵达度假村时,酒店经理特地出来迎接,态度十分热情周到。程回情绪不高,安安静静地跟在辛甘身边。贺川几次想去牵她的手,都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还瞪了他一眼,显然是嫌他太过明目张胆。辛甘正忙着与经理交谈,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由于房间不在一起,程回和辛甘住一间,贺川则单独入住。

抵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饭,正好赶上了下午茶时间。程回不想扫大家的兴,便努力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只是那笑容浮于表面,眼底毫无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有些萎靡。

贺川中途因公走开去打电话,餐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辛甘拿了一杯鲜榨橙汁递给程回,问:“心情还没好点吗?”

程回摇摇头又点点头,反问:“我看起来很不高兴吗?”

贺川不在,辛甘便不再顾忌,坦诚地点了点头。

程回趴在桌子上,像没了骨头一样叹道:“我想高兴,可就是高兴不起来,贺川肯定也看出来了。”

辛甘安慰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要勉强,按你原本的样子来就好。”

程回垂下眼帘,心情依旧压抑。尤其是贺川对她如此上心,让她觉得像是在解一道无解的数学题,她连公式都不知道,更别提怎么解了。

为了不让辛甘担心,程回转移话题道:“我没事。不过,小嫂子,我吃了那次事后药,要是生理期来了,肚子会疼吗?”

辛甘说:“看个人体质。算算时间,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如果来了,就不能泡温泉了。”

“那我待会儿得找商店买护垫,怕真赶上那么巧就来了。”

“我陪你去吧。”

“谢谢辛辛姐。”

程回不想一个人待着,有辛甘陪着,她总算有个说话的对象。

下午茶后,辛甘陪着程回在酒店周边散步赏景。总的来说,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贺川忙完工作得知她们去玩了,便没跟过去,继续处理自己的事务。

他这次出来推掉了不少工作,助理不断打电话来催促他处理紧急事项。最麻烦的还是贺承和贺夫人联手贺家亲戚搞出来的烂摊子。贺川孤军奋战,虽有宋臣协助,但涉及贺家家事,宋臣也插不上手。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贺川如今孤立无援。

……

晚上八点多,程回和辛甘去泡温泉。程回检查了一下,生理期还没来,便放心与辛甘共用一个汤池。贺川不在,程回也没主动找他。

泡了半个多小时,辛甘因头晕先上岸了。程回一个人在池子里游来游去,看起来心情不错。露天汤池在夜晚可以仰望星空,这里远离城市喧嚣,空气清新。程回一边泡汤一边看星星,直到辛甘来喊她,她才裹上浴袍离开。

泡完温泉后全身放松,程回回房休息,没过几分钟,手机就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贺川,没人会掐着点找她。

此时,辛甘正在阳台上和程究通电话。程回换好衣服跟辛甘打了个招呼就跑出去了。

电话那头的程究听到声音,问:“她又出去了?”

“对。”

“是贺川吧。”

辛甘笑着说:“你既然都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

程究沉默。

“我们拦不住的,别拦了。而且贺川对程回很好,你别太操心。”

……

程回没梳头发,任由长发散在肩上,穿着人字拖、T恤和短裤就跑去见了贺川。贺川不在房间,说是在酒店的景观池边,程回找过去时,看见换了一身休闲装的贺川。他也看到了她,立刻朝她走来。

程回站定,正犹豫该怎么打招呼,贺川已走到面前,说:“随便走走。”

程回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漫无目的地闲逛。两人都没说话,贺川也不找话题,只是偶尔观察她。程回有些不自在,觉得他们俩这会儿像是在约会……倒也没错,这么晚了,确实只有他们两个。

不知不觉走到了灯光昏暗处。程回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路,忍不住问:“去哪里?”

贺川双手插兜停下脚步:“你想去哪里?”

“我不认识路啊,不该问你吗?”

“那就去前面的小亭子坐会儿。”

周围有不少年轻情侣手牵手,举止亲昵。程回收回视线,看了看贺川,抿着嘴坐在他身边,问:“贺叔叔身体怎么样了?”

贺川答:“不好也不坏,就那样。”

“那贺阿姨……”

程回想起贺川并非贺阿姨亲生,她知道的不多,也不确定贺川是否知情。万一他知道,心情肯定比她好不到哪去。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疼。

贺川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程回晃着腿,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其实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贺川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跟我说话,不用顾虑那么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程回紧抿双唇,心事重重。光线昏暗,贺川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察觉不到她情绪的变化。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四周很安静。快回去时,程回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她能感觉到贺川身形一滞,随即紧紧扣住了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经过一处偏僻的拐角时,贺川没忍住,将她拽入黑暗的角落,压在墙上吻了下去。她的唇很凉,也很软。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程回一时忘了闭眼,双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拒绝。

有人经过时,程回紧张地缩了缩身体,贺川扣住她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还好没人发现,脚步声渐行渐远,贺川这才放开她,气息不稳地说:“还有好几天,接下来好好玩,其他事情不用管,我会处理。”

程回脸蛋红透,心跳加速,看起来乖巧温顺,心里却另有想法。

贺川搂着她抱了会儿,手指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又摸到了短裤的铆钉扣子,低声说:“以后不要穿这么短的裤子,看着惹人犯罪。”

程回缩了缩脖子,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答应了。

贺川舍不得放她走,很想留住她,但还不是时候,太着急只会吓到她。两人抱久了出了一身汗,程回有些难受,推开他道:“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哥要来查岗了。”

还没确定关系,程究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贺川只能暂时妥协,送她回房间。

走到灯火通明处,程回问:“我脸红吗?”

“不红。”贺川睁眼说瞎话。

“你又骗我。”

“不是什么大事,别害怕。”

“是有点心虚。”

“这有什么好心虚的,人之常情,何况是你跟我出来。”

程回不想听他满嘴胡话,转身就要刷房卡进屋,贺川又贴上来,咬了下她的耳朵:“晚安,好梦。”

……

程回觉得这次出来玩,简直是让辛甘看笑话的。昨晚回去时,辛甘还没睡,看到她耳朵发红,当面笑了笑说:“你再不回来,程究就要杀过来了。”

第二天早上,贺川没出现,只是发短信说有事,晚上才能陪她吃饭。这口吻,简直像是在向她汇报行程。

程回头晕脑胀地喝了口豆浆,感觉不太对劲,似乎是生理期来了。她跟辛甘说了一声,连忙回了房间,果然是生理期。

……

晚上程回感到身体不适,在房间休息。程夫人打来电话,听出她声音不对,关心地问:“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有点难受。”

“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了东西,还是泡温泉泡久了?”

程回翻了个身:“不是,有点困,应该没事,不用担心。”

“你这样不行啊,你嫂子在吗?让她接电话。”

“不用,我没事,睡会儿就好了。”

贺川打程回手机一直无人接听,便联系了辛甘。辛甘告诉他:“我们在度假村医务室,回回喉咙疼,有点感冒。”

“我立刻过去。”

贺川很快赶到。辛甘陪在程回身边,见了面便对贺川说:“她有点发烧,是昨晚吹了风,现在正在输液。”

昨晚正是和他出去散步的时候。

贺川说:“我来陪她。”

辛甘便腾出空间给他们。程回头疼,睁眼看到贺川,问:“你怎么来了?”

“来晚了。”

“也没有,我也是刚输上液。”她生理期到了,有些药不能乱用,只能输液。

“难受吗?”

她点头,眼角泛泪:“难受,头疼,喉咙也疼。早知道就不去泡什么温泉了。”

贺川捏了捏她的鼻尖,帮她擦掉泪珠:“千金难买早知道,这么弱,以后要加强锻炼,不能偷懒。”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其实心疼得不行。

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才输完液,贺川直接抱着她回了酒店。这次,贺川直接把她抱进自己的房间。辛甘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好,贺川的态度不容商量。他看出辛甘的担忧,承诺道:“放心,我有分寸,不该做的事情不会做。”

程回在他怀里听得面红耳赤,伸手捏了捏他的腰,让他别乱说。辛甘笑了笑:“那我放心把她交给你照顾了。”

贺川把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顺手关了空调。程回一见立刻急了:“别关,我会热死的。”

“刚才医生怎么说的?不能吹空调。”

“但是这么热……”

“热也不能吹,最多不盖被子。”

贺川拿热毛巾为她擦脸擦手,说:“快十二点了,睡觉。”

程回想起一晚上没换护垫,难受又难为情地说:“我能不能回房间拿个东西?”

“我去拿。”

“不用,我自己拿。”

“今晚别想下床了,乖乖躺着,我去拿。”

“我说拿那个哦……”

贺川脸皮厚,觉得女孩子生理期很正常,直接去找辛甘拿了东西,还顺便带上了程回的睡衣。辛甘也没说什么,都交给贺川,心里也觉得他照顾程回确实用心。

程回蒙在被子里怪不好意思的。贺川说:“医生说你不能洗澡,只能擦擦脸就睡。”

看着他手里的袋子,程回问:“你还拿了我的睡衣?”

“嗯。”

“辛辛姐有说什么吗?”

“她能说什么。”贺川嘴角勾起,“不用害羞。”

……

换衣服是在被窝里完成的。贺川去浴室洗澡时,她才磨磨蹭蹭地换好。等贺川出来,她又磨磨蹭蹭地进去。贺川的衣服大喇喇地挂在墙上,程回不好意思看,赶紧洗漱完就出来了。

房间只有一张床,对面有沙发。程回默认他会睡沙发,但之前被强迫留宿时,他总会挤一张床。虽说没发生什么,但她还是有些害怕。

关了灯,贺川吹干头发躺了进来。房间没开空调,他没盖被子,只是让程回盖住肚子。程回闭眼强迫自己入睡,却抵不住贺川缠上来搂着她,姿势亲昵,毫无距离。

“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

“别废话,睡觉。”

……

一晚上风平浪静。

程回睡到九点多醒来,身边早已空了。她出了一身汗,热死了,但精神好了点,踉跄下床去洗手间。

门一推开,猛地看见贺川正光着上身在洗手台前刮胡子,下半身只裹了条浴巾,露出腹肌。她愣住了:“你怎么不关门?”

“我关了,是你没敲门。”

程回连忙退出来关上门。贺川慢条斯理地洗漱完走出来,心情颇好。程回在洗手间磨蹭了很久才出来,此时贺川正在摆放早餐,应该是趁她洗漱时叫的客房服务。

贺川见她出来,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程回舌头打结,摇头。

“先吃早餐,吃完再睡会儿。”

程回木讷点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贺川看她一眼,进浴室换衣服去了。程回这才松了口气,心不在焉地喝着豆浆。

这一整天,贺川都没打算出门,就在房间陪着她,盯着她不让乱跑。程回睡醒就看电视,看着看着又睡过去,午饭也是叫的客房服务。程回喝了点汤就不吃了,继续睡觉。

贺川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怕不准,干脆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程回睁眼见他凑得这么近,没再躲开,忽然说:“想吻你。”

贺川眼睛亮了亮,没说话,直接吻了上去。

……

贺承被人偷拍到与唐怀怀牵手约会的照片并传到网上。他立刻做出回应,通稿重点在于“正常恋爱”,称女友是圈外人,希望不被打扰。

谭雅卓和公司对此一无所知,全是贺承自作主张。虽说是圈外人,但唐怀怀的背景还是被挖了出来——确实是圈外人,大学老师,身家清白,关键是长得漂亮。

这事直接影响了贺承的女友粉,导致大量脱粉。谭雅卓收到消息后立刻召开了会议,贺承并不在意。

唐怀怀看到消息后联系贺承:“就这样曝出来,你公司没意见?”

“意见多少是有的,但不要紧,我不在意。”

“果然是大明星,贺先生底气这么足,看来是不怕糊啊。”

贺承道:“别说废话,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要给我的东西呢?”

“不着急,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那边住不了了,需要你给我找个隐蔽的住处。”

“你要求有点多。”

“这不是以防万一吗,我怕死。”

“先住我那,晚点见面我给你钥匙。”

贺承应付完唐怀怀,谭雅卓找上门来。两人在角落谈话,贺承抽着烟问:“说吧,什么事。”

谭雅卓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没把公司放在眼里。谈恋爱、曝光都自作主张,贺承,你是不想干了?”

“雅姐,话不能这么说。我是艺人,但也是个人,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对普通人正常,但你不是。你这种自私行为给公司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你知道吗?”

贺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你说,怎么办?”

谭雅卓拿他没办法。他现在正当红,剧要上,综艺在录,资源好得不行,现在谈恋爱已经受影响了。若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她本想兴师问罪,但碍于他的人气和盈利能力,只能忍气吞声。可贺承太不稳定了,动不动就爆出负面新闻。

“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别的办法。如果公司要罚,我都认。”贺承态度依旧。

谭雅卓冷冷道:“你别忘了,你对阿昼做的那些事,我手里都有证据。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换了你。”

贺承对此并不吃惊,他也不怕阿昼说出去。阿昼还要脸,真闹开了,身败名裂的是她,而非他。反正所有人只会骂阿昼不要脸。

阿昼走后,谭雅卓给他换了个男助理,几乎把他身边的女性工作人员都换成了男性。贺承无所谓,反正他也玩不过他。

“你所谓的女朋友,是叫唐怀怀对吗?”

“是又怎样。”

“行。”

……

一直没出门的程回刷手机也看到了贺承的新闻。看到照片里所谓的女朋友是唐怀怀时,她吃了一惊,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她以为自己幻觉了,唐怀怀不是喜欢贺川吗?

贺川看到她盯着手机抓耳挠腮,走过来一看,眉头紧皱。

程回仰头问:“唐怀怀不是喜欢你吗?”

“我不喜欢她。”

“这不是重点。她一直喜欢你,怎么会跟贺承在一块?还曝光了。”

贺川看到新闻,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唐怀怀的意图。没想到她竟然跟贺承勾搭上了。他表情淡漠地坐在她隔壁:“不用搭理。”

程回怔怔地被他揽入怀中:“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贺承跟你作对,唐怀怀喜欢的是你,他们俩会不会联手搞你?”

“担心我?”

“担心。”她实话实说。

她一直不喜欢贺承,从小就觉得他阴里阴气,做事不光明磊落。如今贺叔叔瘫痪,贺承又联手亲戚对付贺川,加上唐怀怀这档子事,她真的很担心。

贺川缠绕着她的发丝说:“不用担心,我可以应付。”

“我去求我哥和我爸,让他们帮帮忙,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她一脸认真,“我知道他们的身份可能不合适,但除此以外没别的办法。我爸认识那么多朋友,说几句话总有人帮你的。你一个人对付他们那么多人,太吃力了。”

贺川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愈发温柔:“这么担心我,还说不喜欢我?”

“我没说过……”

“你以前拒绝的时候可是很干脆的,我没忘。”

“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程回抓着他的袖子,“贺承阴招多,他真的很坏。我爸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要对他客气。他是明星,我可以爆料他做的那些坏事,让他糊掉。”

贺川明白她想帮他的心,只是这件事比她想的复杂得多。她太单纯,才会受唐阙欺骗,遭受了那么大的伤害,那是她一辈子的阴影。而她没告诉他,反而还在为他担忧,甚至想去求程父和程究。他心里既高兴又心疼。

贺川摸着她的脸颊吻了吻:“乖,没事的。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心里有数。只要你像以前一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比什么都好。”

“可……”

“相信我,好不好?”

程回当然相信他,于是点头:“那行吧。”

“别去跟程叔说我的事,他们的身份不合适出面。”

“我知道了。”

……

程究最近也被周亚的项目搞得焦头烂额。那个项目本来就有问题,搁置已久,现在上面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他。

周亚听闻消息,又厚着脸皮跑到他办公室,想送礼又不敢明目张胆,只能旁敲侧击。程究如今的地位不是周亚能操控的,周亚只能讨好示好。但程究的脾气和大学时一样,收买是不可能的,尤其在这么敏感的时期。

“还是那句话,我说了不算,按流程来。”

“流程流程!除了流程你还会说什么?”周亚急了,“你知道我为这个项目花了多少心血吗?”

程究目光锐利地看着他:“如果项目没问题,不会卡着不实行。周亚,与其花时间求我,不如花时间找找问题所在。你多次来找我,严格来说已经不合适了。”

周亚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离开。

晚上,程究回家吃饭。席间,程夫人问:“回回那件事查清楚了吗?是谁带走了回回?”

程父开口道:“吃饭。”

“总不能让回回吃亏吧?要把那个男的找出来,一定要他付出代价!”程夫人放下筷子,上楼了。

父子俩默默无言地吃着饭,其实都没什么胃口。

程父问:“你是不是找到那个人了?”

程究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找到了。”

“你想怎么做?”

“用最合适的办法处理。”

程究没说明白。如果闹大,对程回是二次伤害。她回来后没细说,也是因为害怕,但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

……

程夫人在房间里痛心疾首。一想到程回那天失魂落魄回家的场景,她就心如刀绞,伤心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