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চব্বিশ: অশুভ সাধক
錢豐的神情看來,似乎對此地非常熟悉。
見狀,李溫不禁平靜地開口問道:
「看錢兄的樣子,似乎已經等了許久。難不成,錢兄的先祖真的是這傳承遺蹟的守護者?」
「若真是如此,想必對這座傳承神殿應該很熟悉吧!」
聞言,錢豐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李兄、閆兄,我等三人一見如故,正因如此,我才願意與兩位分享我最大的秘密。」
「這座傳承神殿源自上古時期的妖神道,可以隨意移動,萬年才會現世一次。」
「一旦傳承成功,神殿便會進入空間亂流,徹底泯滅消失。」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看樣子諸天萬界中,還無人能接受這份傳承。」
說到這裡,錢豐滿臉興奮之色,那神情簡直難以壓抑。然而一旁的林木言,卻開始對錢豐的身份起疑。
神殿能出現在諸天萬界,來到五毒宗駐地,絕對是巧合。而錢豐竟然能在此守候,絕非單純的運氣。因此,這錢豐極有可能並非來自這片大陸,甚至不是這個界面的存在。在他背後,或許有著極其強橫的背景。對於這樣的存在,若非必要,林木言實在不想與其對立。
「我們不必著急,讓他們慢慢找。」
「想要得到傳承,靠的是絕世天賦,普通人根本沒希望。所以,我們不急。」
錢豐一副得意的樣子,似乎對此地有絕對的掌控權,根本不擔心有人會搶走傳承。
然而就在此時,兩道光影閃過,來到三人身旁。這兩人皆是煉氣期十二層修為,但目光陰冷,透出一股濃烈的殺氣。
錢豐目光一凝,盯著二人低聲問道:
「二位道友想做什麼?」
「合作!」
其中一名修士面容木訥,毫無表情地說道。
錢豐見狀,不禁露出奇怪的神色。還不等他詢問,另一位面容平靜的中年人突然看向林木言,笑道:
「林道友,別來無恙!」
「絕命子道友不去外面好好躲著,竟然還回到五毒宗附近,是不是太不顧自身安危了?」
聞言,那中年人哈哈大笑,用手抹過面容,一層皮膚隨之剝落,顯露出絕命子的真面目。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道:
「戴著這玩意兒實在不舒服,連實力都被壓抑得厲害。」
說完,他渾身氣息暴漲,竟然達到了築基中期,且似乎已至頂峰,距離築基後期僅有一步之遙。另一旁的木訥中年人同樣撕下偽裝,露出陰冷的目光,宛如毒蛇一般。其修為也驟然飆升,達到了築基中期。
他盯著林木言,冷冷地問道:
「你就是林木言?傳聞中的五毒宗執法使,散修聯盟的幕後推手?」
「煉氣期十二層,看起來倒不像是隱藏修為啊!」
陰冷的修士說完,滿臉驚疑不定。而一旁的李溫盯著林木言,神色滿是詫異。他不認識林木言是誰,但「五毒宗執法使」這個名號卻極其響亮,據傳此人連滅數個修真家族,攪得五行宗與五毒宗雞犬不寧。李溫萬萬沒想到,傳聞中的執法使竟然是閆森,而且修為僅有煉氣期十二層。
至於一旁的錢豐,則是滿臉驚奇,只是這驚奇中透出一絲怪異,似乎並不知道林木言的底細。
見狀,絕命子微笑著對林木言說道:
「林道友,這位是散修『邪道人』,大秦國築基期散修中的第一高手!」
絕命子剛介紹完,李溫便驚訝地開口。邪道人聞言,陰鷙的目光掃向李溫,問道:
「閣下是什麼人?無名之輩也需要實力,否則的話,就只能像他一樣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突然穿過透明護罩顯現出來。這是一名渾身肌肉隆起、氣息強悍的中年人,看樣子剛挑戰成功。其修為也不弱,處於煉氣期十二層,只差一步便可進階。然而就在他尚未落地之際,邪道人抬手射出一道黑光。
那中年修士臉色驟變,立刻催動一件上品盾牌法器阻擋。然而下一刻,上品盾牌竟毫無阻擋效果,被黑光輕易穿透,緊接著黑光擊中其身體,直接將其貫穿。那修士滿臉不可置信,或許根本沒想到剛過來就被滅殺。
這番情形嚇了李溫一跳,但他神色變化不大。緊接著他張口吐出七八枚銀色飛針,圍繞周身盤旋。
「下品靈器!」絕命子見狀,大吃一驚。
一根極品飛針已算厲害,這一套下品靈器飛針,絕對恐怖至極。即便連林木言都感到幾分忌憚。要知道,這飛針靈器不僅速度極快,更是靈蟲的剋星。若非李溫僅有煉氣期十二層修為,頂多發揮出極品法器的攻擊力,若是換作築基期修士,足以讓林木言頭疼。
「哈哈,現在輪到我了吧!」
開口的正是錢豐。他並未被幾人的名聲與實力震懾,反而躍躍欲試。顯然,除了速度,他還有其他手段。眾人不禁投以期待的目光。
只見錢豐拍了拍儲物袋,拿出一顆血色圓珠,散發出一股血流。那血流香氣四溢,彷彿是什麼寶物,而那血色圓珠更是貨真價實的下品靈器。血屬性靈器向來與強健體魄有關,錢豐本就肉身強橫,再加上圓珠加持,實力足以達到極品法器層次。
「諸位,在下有沒有資格加入你們?」
「以我的實力,別的不敢說,至少立敵普通築基期修士而不落下風。」
錢豐說著,看向絕命子與邪道人。仔細一想,這兩人可都是築基期中的強者!儘管如此,錢豐依然毫無懼意。
「好了,既然諸位都有靈器,那便有合作的資格。」
「這次遺蹟內都是大宗門子弟,且可以隨意殺戮。不如我們聯手將他們盡數滅殺,即便試煉不通過,也能得到豐厚報酬。」
提議的是絕命子,畢竟這裡大部分是五毒宗弟子,與他有仇。他說得沒錯,這次進來的大多是高手,為了傳承必然準備了大量保命之物。若能據為己有,財富將極其驚人。
邪道人自然同意,否則兩人也不會走在一起。林木言微微點頭,笑道:
「正有此意。既然絕命子道友開口,在下自然奉陪,也好讓五毒宗和五行宗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屠掠各大宗門核心弟子,好玩!反正他們也跑不掉,正好殺光他們。」錢豐似乎找到了樂趣,興致高昂。
眾人將目光鎖定李溫,現在只剩下他一人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所有人的秘密,他就算不想合作也不行。被四人盯著,李溫如芒在背,苦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想試試自己的實力,那些核心弟子正好拿來練手。只希望四位道友遇到強敵時,不要逃跑才是。」
「放心吧,傳承神殿很大,我們遇到其他傳承弟子的機率並不高。」錢豐說著,突然看向上方。
下一刻,一道身影傳送而來,竟是一名築基初期的老者。當他的神識掃過絕命子與邪道人時,露出一絲忌憚,顯然察覺到了二人築基中期的修為。然而不等他開口,邪道人隨手射出一道黑光。
老者惱怒不已,畢竟同為築基期,怎能一見面就出手?但他反應極快,雙手迅速掐訣,召出一個金色護罩,隨即拍出儲物袋,取出一件極品飛劍法器準備反擊。
然而,讓他驚駭的是,那黑光竟輕易穿過護罩,透體而過。老者滿臉不可思議,神色中充滿絕望,隨即目光渙散,連神魂都被滅殺。
邪道人這番舉動,更像是在震懾,這讓林木言幾人心中各有計較。邪道人見除了李溫,林木言與錢豐皆未露出驚恐,心中略有不滿。尤其是錢豐,竟然還露出一絲驚喜。
林木言注意到錢豐的神色,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絕命子嘿嘿一笑,說道:
「諸位道友,我們各有手段與隱藏的殺招。我建議同心合作,這樣才能獲取更多利益。畢竟那些高手保命手段不少,但只要我們聯手偷襲,滅掉核心弟子絕非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