ছিয়াশি অধ্যায়: সন্দেহের দাগ

সব দেবতাকে গ্রাসকারী অন্ধকার রজনীর ক্ষুদ্র ইঁদুর 3785শব্দ 2026-03-05 23:57:48

古家主面带恭谨,向一名青年低声回禀。

那青年看似年少,实则却是五行宗的中枢弟子,执掌刑罚,修为更已臻筑基圆满之境。传言之中,他在十年之内,极有可能一举踏入结丹之列。

“你是说,当初对付古家之时,除了四灵仙子之外,还有一人,可你们竟不知其身份?”青年淡淡问道。

“正是如此,堂主大人。”

“为何会有这般猜测?”

“我那孙儿被人斩杀,随身储物之物也被对方夺走。”

“还有那位殒命的筑基长老,随身之物中亦有不少灵石与丹药。”

“可我们寻到四灵仙子遗留下的储物之物里,却只有她赖以成名的四灵旗,除此之外,不过几块灵石和一些炼气修行所用的丹药。”

“别的东西去了哪里?这便说明,定然还有旁人插手。”

“又或者,那四灵仙子当时早已死去,亦或身受重创。”

“更要紧的是,自始至终,那四灵仙子都未曾发出半点声音。见过她容貌的人,全都被灭口;她周身又毒雾缭绕,根本无法探明真容。”

古家主说到此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憋闷。堂堂五毒宗的中枢弟子,怎会就这般折在古家手里?

最让他不安的,还是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仿佛他们被人算计在先。

“罢了,这件事我会细细查探。若真还有别人,必能揪出来。”

“这段时日,我会派其他人坐镇此地,不会出什么乱子。”

“多谢堂主。”

古家上下尽数进入戒备,甚至连家族大阵都已开启。即便如此,人心依旧惶惶不安。

无奈之下,古家只得将一部分天资出众的子弟送往五行宗,以防万一。

洛城别院之中,林木言静静躺在院里晒着太阳。如此闲适的光阴,往后只怕会越来越少。

“林道友,你所做之事,叫我很为难。你应当明白,残害同门,那可是重罪。”

“残害同门?绝命子堂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木言连眼皮都未抬,语气淡淡地说道。

他身侧,正是刚刚到来的绝命子。

望着一副懒散模样的林木言,绝命子冷笑一声。

“四灵仙子,说杀就给杀了。”

“你可知道,她的祖母乃是青蓝上人,也就是本门另一位元婴修士;她的母亲是三灵真人,本门传承弟子;她的姐姐魅灵仙子,更是本门中枢弟子。”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捅了马蜂窝!”

绝命子说到后来,气息一沉,看样子确是真被气得不轻。

林木言闻言,不由一愣,那神情仿佛见了鬼一般。

可下一刻,他却露出极其古怪的神色,开口问道:

“你确定,这次前来的只有魅灵仙子?”

“我们还没落到那般地步,这次前来的,的确只有魅灵仙子。”

见林木言神色如此怪异,绝命子不由得阴沉开口。

然而下一瞬,他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时,林木言又道:

“即便真有护道之人,顶多也就是两个结丹修士罢了。纵然如此,又能如何?”

“那魅灵仙子来此,莫非另有意图?”

“她的母亲、她的祖母,竟一点也不顾及她的安危?”

“那四灵仙子,真是亲生的吗?”

“四灵仙子的父亲和祖父,又是谁?”

“为何直到现在,前来的只是外门弟子,却不见其他内门弟子与中枢弟子?”

连番几个问题,皆是林木言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孙女都死了,长辈却不来,反倒只派一个晚辈前来,这实在不对劲。

而这些问题,也把绝命子问住了。

绝命子忽然沉默下来,似是陷入了深思。

“我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我只告诉了我祖父。你是我的棋子,真正的事情,无人知晓。”

闻言,林木言面色稍稍缓和。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能浑水摸鱼,没想到转眼间竟像是卷进了一场巨大漩涡之中。

这里头,怕是另有更隐秘之事。

片刻之后,绝命子却又开口:

“既然都已经杀了一个,那就索性玩得大些,再杀一个。”

“若我早知道四灵仙子的身份,绝不会杀她。至于这魅灵仙子……我恐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林木言几乎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

笑话,明知人家背后站着元婴老祖,他还冲上去灭杀,岂不是送死?

然而此时的绝命子却满脸苦涩,说道:

“四灵仙子所在的家族,有一条规矩。那便是,他们所嫁之人,必须在她们怀孕之时被杀死。”

“是真的被杀死,还是就此销声匿迹?你们见到尸体了吗?”

“没有见过,可我听说过。当年本门前辈将青蓝上人带回宗门时,她已怀有两个月身孕,据她所说,她的丈夫就是被她亲手杀死的。”

“她原本只是凡人之身,数十年后,凡是知晓此事的人都已化作枯骨,便是当年的地方,也只剩下一些传闻。”

“后来三灵真人的丈夫,确实也是被她亲手杀死,这在宗门里很多人都知道。”

“魅灵仙子和四灵仙子是双生姐妹,只是魅灵仙子的天赋更好……”

说到这里,绝命子也再说不下去。

见状,林木言不由叹了口气,说道:

“若我还要继续留下来,你现在就得给我一个满意的报酬。”

“十张遁地符,十张避水符,再加一百万灵石,如何?”

听到这里,林木言凝视着绝命子。

如此丰厚的好处,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留住自己这般简单。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断击杀五行宗弟子和附属家族修士,我要看看五行宗到底会不会出手。”

“到时候,洛城周边的内门弟子和中枢弟子,都会换成新兴势力的人。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绝命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木言,看得林木言不由撇了撇嘴。

他明白绝命子的意思,可这么做的后果,恐怕不会太好。

甚至,自己很可能会被当成弃子牺牲掉。

寻常而言,他绝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境,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可这一次,他想试一试。

“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的动作不可能太快,否则会暴露。”

“而且周围还有结丹修士坐镇,估计五行宗的中枢弟子也会来上几个。”

“所以,我需要时间。”

“先前说好的不变:一个中枢弟子换一部毒功,一个中型家族换一部毒功。”

“至于时间,十年二十年,任你定。”

说罢,绝命子一副急切模样,转身便快步离去。

见此,林木言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笑意,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又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院门被推开,吴是非与苏克二人走了进来。

二人神态恭敬,静静看着林木言,似在等候吩咐。

林木言自然已察觉他们到来,却连头也不抬,淡淡说道:

“绝命子堂主对四灵仙子的殒命极为震怒,五行宗此举,分明是不把我们五毒宗放在眼里。”

“你们把话传下去,就说绝命子堂主有令:灭杀一名五行宗炼气修士,赏灵石一百;灭杀一名五行宗筑基修士,赏灵石一万。”

“带着人头到我这里来领赏。”

“苏克,吴是非,你们二人带着那些外门弟子去给我围杀。等李木到了,也让他带个人去杀。”

“若宗门之内有人阻拦你们,你们便先停手。”

“到底是本宗之人,还是以和为贵。”

起初他说得义愤填膺,可说到最后,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然而这番话,却让苏克与吴是非满脸震惊。

随意击杀其他宗门的弟子与附属家族修士,这可是宗门大忌。

照这般下去,要不了多久,五行宗与五毒宗便会变成不死不休的死敌。

虽说两大宗门本就是仇家,可也还没到这等地步。

而若这道任务真传下去,五毒宗弟子定然不会放过这等赚取灵石的机会。

“怎么,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

“没有,我们这就安排下去。”

“去吧。”

待二人离开后,林木言取出一枚血灵果,张口咬下,整个人却陷入沉思。

忽然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整枚血灵果尽数吞入腹中。

任务一经发出,立刻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五毒宗弟子除了不敢置信,便只剩下难以置信。

若真按此行事,只怕用不了多久,两大宗门便会斗得血流成河。

虽说此举确实凶险,可他们也能因此获得极大的收获。

听上去一百灵石不算多,可林木言并未说明那炼气修士究竟是何层次。

哪一家族修士不是成百上千?这可都是灵石。

一时间,外门弟子纷纷结队,开始琢磨着如何击杀五毒宗附属家族的修士。

而接下来,五毒宗又一次大规模增兵。

首先,六成内门弟子被派往洛城,而外门弟子更是来了近万之数。

如此庞大的规模,几乎可称得上一次迁移。

面对五毒宗的调动,五行宗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不过,他们并未动用大量外门弟子,而是调来了大批结丹高手与内门弟子。

他们想凭借压倒性的实力,解决这场纷争。

而这段时日,林木言所做的,便是坐山观虎斗。

他独自静静待在洛城的院中,闲时便晒晒太阳,顺便培养豆兵与毒藤。

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林木言打算将豆兵培养到一百个。

虽说不易完全掌控,但大多留作备用倒也无妨。毕竟豆兵对付玄水鳄那等存在毫无用处,可对付筑基期与炼气期修士,却还是不成太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