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চাশি ছায়া-দেহ
昏沉的囚室里,半藏汗如雨下,正一刻不停地锤炼着自己的身体。
脚步声由远及近,半藏停下动作,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发现来的人不是大蛇丸,便又继续练了起来。
“半藏。”
“什么事,君麻吕?”
“大蛇丸大人找你。”
半藏的动作微微一滞,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期待。自从大蛇丸把他关进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如今忽然派人前来,半藏忍不住猜想,莫非自己终于可以离开了。
他停下锻炼,让君麻吕稍候片刻,随后擦了擦汗,把自己收拾整齐,便跟着君麻吕去见大蛇丸。
“君麻吕,大蛇丸大人找我,是不是要解除我的禁令?我是不是不用再待在囚室里了?”路上,半藏试探着问道,想提前确认自己的猜测是否成真。
“这个我不知道。我不会去揣测大蛇丸大人的心思。你不是很快就能知道了吗,何必急这一时。”君麻吕淡淡回答。
见从君麻吕这里探不出什么,半藏也不再纠结,便随口与他闲谈起来。
这些日子,倒也多亏了君麻吕的照拂。半藏虽然身处囚室,日子却过得不差,吃得好,喝得好,俨然成了这牢中一霸。
每次用饭的时候,因为君麻吕的缘故,食堂里的人并没有因他如今的境遇而刻意刁难,反倒给他的食物又丰盛又精致。若不是他一直在坚持锻炼,说不定都要胖上不少。
“到了,半藏,你进去吧。”走到实验室门前,君麻吕停下脚步,示意他自己进去。
“你不进去?”
“我还有别的事。”
“好吧。”
告别君麻吕后,半藏敲了敲门,得到大蛇丸允许,便推门而入。
“大蛇丸大人。”半藏走到大蛇丸身旁,低声问候。
视线落到手术台上时,半藏顿时怔住,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神情,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半藏,看你的样子,似乎见过他。”半藏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终究没能逃过大蛇丸的眼睛。
知道瞒不过去,半藏只得顺着他的话点头承认,脑海里飞快转动,思索着该如何编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是,大蛇丸大人。他的模样我有些印象,好像在哪里见过。”
听见半藏承认,大蛇丸顿时来了兴致:“说给我听听。”
他想看看,能不能从半藏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说有用的线索倒也没有,只是那一次我去木叶,曾看到一个有几分像他的人钻进树里。当时我忙着脱身,也没来得及细看。”
半藏其实从未见过绝,只不过绝既然是幕后黑手,那么在带土袭击木叶的时候,未必没有他在暗中监视。如此一来,替自己背上一口锅也未尝不可。半藏想让大蛇丸相信,只能把这件事解释成偶然相遇,而偶遇又最难查证。
他笃定大蛇丸不会去向绝求证自己话中的真假。虽然半藏已经猜到,此时的大蛇丸大概已经加入了晓。
“恐怕上次那场争斗,就是晓来找大蛇丸,拉他入伙。”半藏心中忽然想到,之前大蛇丸准备切开自己研究时,曾突然离开的那一幕。
“原来如此。”大蛇丸略有些失望,随即又想到,倘若半藏真掌握什么重要情报,以晓的手段,他也活不到今天。
“半藏,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不必再待在囚室里了。”
听见大蛇丸的承诺,半藏心里顿时一阵狂喜:“终于不用这样了,真是憋死我了。”
见大蛇丸似乎还有话要说,半藏连忙压住心头的喜意,认真聆听接下来的吩咐。
“接下来,我有件事要交给你。”
“请您吩咐。”
大蛇丸指着手术台上的白绝说道:“有人知道我在木叶做过关于木遁的研究,所以把这东西交给了我,让我看看,能不能把初代的力量移植到他身上。”
“可是,初代的力量,除了那个运气极好的孩子,还没有人成功过。”半藏故作茫然,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就不好奇,是谁来找的我吗?”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半藏一个问题。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半藏摆出一副合格部下该有的姿态,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些东西,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还问什么!
半藏不清楚自己的回答大蛇丸是否满意,大蛇丸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仿佛不过是随口一提,随即便回答了半藏先前的疑问。
“你担心的这一点不必顾虑。我研究过这具分身,他身上拥有类似木遁的力量,只是在能力上远远不及木遁,所以单从适应性来看,成功的可能性已经不小了。”
“明白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刚才您说的分身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分身解除之后,似乎没法维持活体的性质。可他现在这副样子,明明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这是那个人的能力。他的分身,若我所料不错,应当类似于自我分裂,所以才能制造出一个独立个体。”
大蛇丸顿了顿,又道:“这种能力,我其实也很感兴趣。若不是还有更有趣的东西……”
半藏本来还想继续听下去,却不料大蛇丸话说到一半便忽然停住,只好临时接了句:“什么样有趣的东西,竟比木遁更能引起您的兴趣?”
半藏心里明白,晓之中还能吸引大蛇丸的,恐怕也就只有轮回眼了。此时宇智波鼬还没有叛离木叶、潜入晓的内部,自然不会是写轮眼。半藏巴不得大蛇丸多说一些,他说得越多,今后在面对晓的事情时,自己露出的破绽就越少。
“好了,今天先把桌上的资料好好看完。从明天开始,你就照着我定下的目标,一项一项完成。”
大蛇丸终究没有理会半藏的追问,直接布置了任务。
“是。”
见大蛇丸开始忙自己的事,半藏也赶紧拿起资料翻阅,争取尽快熟悉,做好应有的准备。
“总算看完了。”
放下手中的资料,半藏刚想伸个懒腰,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实验室里,大蛇丸也仍在一旁工作,便立刻收住动作,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吃过晚饭,半藏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思索着,怎样才能从这项研究里为自己谋得一些好处。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