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রা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হত্যা
全儿，你去上班吧！你就放心好了，什么左眼跳右眼跳的？那都是封建迷信，我出门会留神的。母亲在萧全上班前对他说道。
萧全不便把自己的担忧告诉母亲和丽丽，而且他自己也拿不准，王志忠和谭小飞会不会在她们身上惹出乱子。为了以防万一，这几天他便说自己近来总是右眼跳，没准会有什么事发生，让母亲没事别出门，就算出了门也要留神路上的车。
是啊，老公，我和妈都会注意的，你先走吧，待会儿我再走。丽丽也说道。她上班的时间要晚一些。
那……好吧，不过你们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萧全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行了，你都快迟到了，赶紧去吧！母亲焦急地催道。
那我先走了，妈，丽丽，你们多留神！
时间确实快到了，萧全刚上班没多久，可不能给老板留下爱迟到的坏印象。
今天上午，萧全又几乎跑遍了整个帝都，直到十点多才回来，总算清闲了些。
刘学均今天也回来上班了，不过整个人的状态还是很差，脸上还有伤，听说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萧全也懒得搭理他，免得惹一身腥，便坐在那里打开电脑，准备看会儿电影。
谁知道就在这时，一辆白色路虎忽然停在了公司外头。刘学均就坐在窗边，很快便发现了那辆路虎。几乎与此同时，坐在他不远处的萧全也看见了。
他顿时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真正撞死刘学均妻子的老皮。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上衣、举止痞气的人摇头晃脑地走了进来，挺着个大肚子，活像里面怀了个娃。
刘学均现在正找开白色路虎的那个人，这人这么横，他肯定头一个就不干。
你们这老板呢？老皮走过来，看见刘学均正在电脑前坐着，便问道。
刘学均根本不理他，萧全赶紧说道：老板就在那间屋里，您这是来看房啊？
来看看。那家伙直接坐到沙发上，瞥了萧全一眼，又瞥了刘学均一眼。
老板闻言也赶紧过来，说道：我就是这儿的老板，您需要什么样的房子？
二环以内，精装修，最好向阳，价钱嘛……最好三千块以内。
老板听了这话都笑了，说道：二环以内，还要精装修？早就没这个价了！不然您去三环那边看看？
三环不看！老皮摇了摇头，说道，而且我跟你说，我一兄弟前些日子就在德胜门那儿租到了一套房，价钱也就三千来块。
老板还是想做成这笔生意，就说道：这价钱好商量。您今儿先看看房子怎么样，我给您倒杯水去。
刘学均搬来一把椅子，老皮看了他一眼，便转头看向别处。萧全见气氛不对，便说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姓皮，叫我老皮就行。老皮点了根烟，说道。
那好，皮先生。老板把水端到老皮面前，放下后说道，正好，西四那边有套房，学均儿，你带皮先生去看看。
西四那套低于五千五都下不来，还精装修？刘学均一脸轻蔑。
你什么意思？老皮直接问道。
没意思。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老皮说道。
哎哎哎！萧全摆了摆手，说道，皮先生，不然我带您去看看那边的房子？老板，您看怎么样？
行，你带皮先生去吧。老板瞥了眼刘学均，说道。
老皮也看了刘学均一眼，便跟着萧全出去了。
老皮开着路虎，速度比萧全骑电摩快得多。等萧全到了的时候，那家伙一下车就劈头盖脸地骂道：我说你干什么呢？等你半天了，你知道吗？
咱先上去吧。萧全没搭理他，只在前面走。
两人一同上楼，打开门后，老皮立刻就不高兴了。这屋子有些年头，里面的家具电器大多都旧了。
这是什么破房子？老皮嘟囔了一句，又看了看屋里的电视，说道，就你们这家具烂成这样！这破电视都是哪年的？
他看完客厅，又走向阳台，说道：这房子也太差了。好家伙，真没见过这么差的房子。
这房子多少钱？
五千五！
五千五？疯了吧？这房子烂成这样，你跟我说五千五？老皮那一口京腔骂得还挺顺溜，你们老板不是说这价钱可以商量吗！
能商量，能商量，不过我刚发现这回没带房主的电话，要不您等我回去拿一下？萧全问道。
他不能在这里随便动手，更不能宰了这家伙。因为好多人都看着，而且自己刚入职没几个月，老板孙总也未必会像对刘学均那样对他，说不定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
就你这还算业务员？真是废物！出去办业务连房主电话都没带，什么玩意儿！滚滚滚，老子换一家去！老皮火了，推门就下了楼。
萧全只在他身后冷笑。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晚上，萧全主动去找刘学均，说要请他吃饭。
刘学均直接说没心情，便拒绝了。
均儿哥，您不想找到那个凶手了？萧全却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刘学均一个激灵，看着萧全的眼神，好像他刚做过什么事似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儿人多，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两人来到厕所，假装抽烟。
小全儿，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刘学均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今天带那个人看房，偶然看见他车上有血迹，而且他还跟我透了口风，说他的车最近要大修，因为前些日子撞了个东西。下午我找到了他家，把他揍了一顿，他就说嫂子的事是他干的。
你去他家把他揍了一顿？刘学均觉得萧全说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啊，您要是想亲手报仇，咱们现在就去，我已经把他弄到没人知道的地方了。您要是不去……呵呵，到时候警察就不会找我了，会找您的。
刘学均惊恐地看见，萧全从他手上拿下了一副“皮”字，而且据萧全说，这上面的指纹可正是他刘学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