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ঊননব্বই: দৈত্যকুলের মানচিত্র

অতীতে ফিরে গিয়ে দানবরাজে পরিণত হওয়া মুক রু লিয়াং চেং 4275শব্দ 2026-03-19 10:45:28

炼狱丸一丝不苟地描绘着地图,一共画了两份,画完之后,他把地图仔细卷好。

望着正在沉睡的大黄鸭,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大黄鸭却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先一步醒了过来。

炼狱丸说道:“地图我已经画好了。”

“哦,先让我看看。”大黄鸭说道。

炼狱丸把其中一份递给他,大黄鸭展开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看不懂,又将地图卷起,

“我去把这份地图交给狄杰,你去把桌上的那份送给樱木。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欧阳石发着烧,要躺在床上休息。”

“好!”炼狱丸拿起桌上的地图,离开房间,朝会议室走去。

房门把手一动,基尔便先一步藏了起来。看见炼狱丸手中的地图,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为了加入和平勇者公会而背叛魔族。照这样看,他是认真的,如此一来,我也就不必对他那般提防了。

大黄鸭瞬移到和平鸽骑士总部的会议室时,狄杰恰好也正往会议室赶来。他一推门,便看见大黄鸭立在里面。两人目光相对片刻,狄杰下意识关上门,转身便要离开。

大黄鸭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别走,我有东西给你。”

狄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什么东西?”

大黄鸭哼着小调,将地图取了出来。

狄杰接过地图,展开一看,脸上顿时浮现惊骇之色:“这不是魔族的地图吗?你怎么会有?”

“秘密。”

狄杰并不认识眼前这只大黄鸭,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他是樱木派来的信使,便冷冷说道:“你们想要什么,才肯把这地图给我?”

大黄鸭道:“我并不是要什么才会把地图给你们。”

“你们和平勇者不是很讨厌我们和平鸽骑士团吗?竟然会把地图给我们。你这地图该不会做了什么手脚吧!”

大黄鸭见他咄咄逼人,便道:“不要就还给我,亏我还叫他多画了一份。”

见大黄鸭伸手,狄杰把地图藏到身后:“我相信你。不过,你为什么要把地图给我们?”

大黄鸭神色平静下来,说道:“我既是和平勇者的一员,也是和平鸽骑士团的一员,我只是想尽我所能,把情报给你们。”

“谢谢。我叫狄杰,希望能和你做朋友。”狄杰伸出右手。

“我叫欧阳石,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大黄鸭也伸出右手,与他紧紧相握。

欧阳石,这不就是与欧阳随齐名的骑士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狄杰望着眼前的大黄鸭,越看越觉得就是他,却又不敢十分确定:“你是不是欧阳随的结拜兄弟?”

大黄鸭点了点头。

狄杰仍旧有些难以置信。印象中的欧阳石,分明是个气质优雅的美男子,而眼前的,却是一只体型庞大、模样憨厚的大黄鸭。“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大黄鸭叹了口气:“我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差点丢了性命,身体也被战火毁掉了。楚辞为了救我,把我的灵魂放进了大黄鸭的身体里。”

“那你现在算什么身份?”

“算是双重间谍吧。”

“哦。”狄杰问道,“你吃饭了吗?”

大黄鸭摇了摇头。

“那你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免得被他们发现。”

“那你快回去吧。间谍这身份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哪怕一点小细节没处理好,也会很快暴露。”

“嗯,其实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送地图。我还想告诉你,炼狱丸已经被我拉进和平勇者公会了。”

“炼狱丸不是被关在地牢里吗?他怎么还能加入和平勇者公会?”

大黄鸭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狄杰立刻明白了,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炼狱丸是被父亲亲自关押的,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将其放出,而对方竟然把炼狱丸放了出来。

“你身为骑士,应该知道炼狱丸的特殊身份。你居然把他放出来,还让他加入和平勇者公会,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虽然是魔族将军,但已经知错,想为从前犯下的过错赎罪。我让他加入和平勇者公会,只是想替你们多安插一个眼线。”

炼狱丸既然已经被放出,还加入了和平勇者公会,此时再将他抓回总部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也就默许了他的行为,“你放出炼狱丸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知道?”

“欧阳随与聃。”

“那还好,知道的人并不多。既然你把他放出来了,就得好好盯紧。”

大黄鸭道:“放心吧。如果他敢做出对和平鸽骑士团不利的事,我会解决掉他。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慢走。”狄杰目送他瞬移离开。

待大黄鸭离去后,狄杰坐下,将卷起的地图在桌上一一摊开,“聃,是你在门口吧?”

聃果然如他所说,正站在门外。他原以为自己并未被发现,没想到狄杰叫出他的名字时,他才知道行踪已然暴露,只得走了进去:“你叫我?”

狄杰神情严肃地看着地图:“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聃道:“相信他们吧。”

地图上的路线极其复杂,一张小小的图上竟画了十几个区域的路径,彼此交错相连,很难看出究竟是通往哪一处。

狄杰看得头痛,“你能看懂这地图上的路线吗?”

聃也看了半晌,仍旧看不明白,歉然道:“对不起,我也看不懂。”

“看来,得找个懂地理位置的人,才能把这地图看明白。”

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白笑的身影,而狄杰想的也与他一样。

狄杰道:“那个叫白溯的新人,好像是白笑的儿子吧?”

“不确定,不过他们两人长得确实很像。我现在就去打听清楚他的底细。”聃说道,得到狄杰默许后,便离开了会议室。

和平勇者基地里,炼狱丸拿着地图朝会议室走去,楚辞正好端着早餐迎面而来,见是他,略显惊讶:“你也是去找樱木吗?”

炼狱丸道:“是,地图已经画好了,我正要拿给他。”

楚辞问道:“说吧,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才把你放出来的?”

炼狱丸道:“是欧阳石救了我,不是他们故意放我出来。”

“欧阳石到和平鸽骑士总部时,有和他们说过什么吗?”

“没有。欧阳石当时化作了一只大黄鸭,他们根本认不出来,还攻击了他,并把他和我关在一起。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救出来。”

这和基尔所说的完全不同,看来得提防欧阳石有叛变之嫌。楚辞道:“我也正好要去会议室,你把地图给我吧,我替你送过去。”

炼狱丸把地图放到托盘上,楚辞端起托盘,继续朝会议室走去。

炼狱丸回到欧阳石的房间,推门便看见大黄鸭还躺在床上睡着。他正要迈步进去,基尔却拿着清扫工具走来,将他叫住:“你有事要做吗?”

炼狱丸道:“没有。”

基尔把清扫工具递给他:“把总部都打扫一遍,再用拖把把地拖干净。”

炼狱丸接过工具:“要从一楼开始拖吗?”

“对。你别怨我,每一个刚入团的新人,都是从杂务做起的。”

“我没怨你,只是想问清楚而已。那我就从顶楼扫到一楼。”炼狱丸说着,便走上了顶楼。

待炼狱丸走远后,大黄鸭推门而出,对着基尔道:“你让一个魔族将军从杂务做起,也太屈才了吧!”

基尔冷冷道:“我只是按规矩办事。你要是心疼,就去帮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黄鸭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想,基尔这家伙对我还真是冷淡。

和平鸽骑士团里,黄浩南扶着白溯朝木如千叶的房间走去,敲了好几下门:“木如千叶老师,千叶老师……”

木如千叶始终没有开门。

黄浩南道:“她该不会是在陪着欧阳随吧?”

白溯道:“有可能。你扶我去她专门的医务室吧。”

黄浩南便扶着白溯朝木如千叶的专属医务室走去。

此时,欧阳随的伤势已经痊愈,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而木如千叶则在写论文。

忽然,欧阳随睁开眼睛道:“有人来了。”

木如千叶问道:“谁来了?”

“黄浩南和白溯。”

木如千叶停下笔:“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估计是有人受伤了,需要你治疗吧?”

木如千叶觉得他说得有理,便朝门外望去。

黄浩南扶着白溯走到木如千叶的专属医务室,刚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木如千叶的声音:“进来吧!”

黄浩南推门进去,看见欧阳随后,立刻把目光移向别处,不敢直视他。

白溯推开黄浩南,一瘸一拐地走到木如千叶面前,挽起裤脚:“你看,我的脚被一条幻化成蛇形的女巫咬了一口。”

木如千叶仔细查看伤口,发现毒素并不多,但伤势却不轻,“药膳里有治疗蛇毒的药,我去帮你取来,顺便替你处理伤口。”

白溯只觉得一阵发凉,连忙说道:“我觉得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很不舒服。”

木如千叶站起身来:“这点小问题不算什么,等会儿你把药吃了就会好。”

白溯本想回家,却被她这番话搅得心烦意乱,尤其看见她转身离开,更是沮丧至极。

黄浩南见他一脸颓然,以为是伤口折磨所致,便道:“你先到病床上躺着吧。”说着把白溯扶到了病床上。

欧阳随打趣道:“真有缘,没想到还能多一个病友。”

黄浩南心头一跳,不敢直视他。

欧阳随见他始终低着头,便问:“你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喜欢低头看地的人。”

黄浩南猛地抬起头:“你吃饭了吗?”

欧阳随慈爱地看着他:“吃了,你呢?”

“我还没有。”

“那可不行,年轻人得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做事。要不你先回去,这里由我照顾他。”

黄浩南道:“我不饿,我想等大家一起吃。”说着,他望向欧阳随那曾受伤的胸膛,只是外衣遮住了伤口,看不真切,也不知是否已经痊愈。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只是想躺在床上多休息一会儿。”

黄浩南有些欣喜,“你能把衣服敞开,让我看看伤口吗?”

“可以。”欧阳随将外衣敞开。

黄浩南看着他的胸膛,那里洁白无痕,丝毫看不出曾受过攻击,心中的愧疚也随之减轻了许多,“可以了,谢谢你让我看你的胸膛。”

欧阳随穿好外衣,又问:“在我疗伤这段时间里,你们都进行了什么训练?”

黄浩南和白溯顿时十分尴尬,因为两人都没参加过训练。

黄浩南道:“我那天身体不舒服,休息了一天。”

白溯道:“我出去采药了。”

“哦,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没参加过训练?也好,你们就由我亲自来训练。”

白溯忙道:“在那之前,欧阳随老师还是先养好身体,才有精力训练我们。”

“这你们放心。相反,你们可要小心些,我可是很严厉的,别到时候被我训练哭了。”

黄浩南道:“不会。严师出高徒,我们倒很期待你的魔鬼式训练。”

木如千叶拿着治疗蛇毒的药走了过来,看见欧阳随坐在床头,顿时有些生气:“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一天吗?你起来做什么?”

欧阳随道:“睡不着,身体也不累,躺在床上和躺在棺材里一样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