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৮৬: সে তাকে সোহাগে ভরিয়ে দিতে চায়【প্রতিযোগিতার ভোট ৮০০০ পূর্তি উপলক্ষে অতিরিক্ত পর্ব】

শুধু তোমাকে অবহেলা করা যায় না। ফুয়াং উ 3499শব্দ 2026-03-19 05:24:40

“没什么……”秦悦压下眉间那一抹戾气,转瞬又恢复成温婉娇柔的模样,依偎在江震天怀中,满脸悲意与自责,“是我一时疏忽,中午吃了银菜拌芦荟,这才引发了食物中毒,不过好在孩子没什么事。”

江震天却不但没有半分安慰,反而皱紧了眉,沉着脸厉声斥道:“你难道不知道芦荟本来就有毒吗?寻常人吃了都会恶心呕吐,何况你还是个孕妇?孩子能保住已经是万幸了,我看你现在倒还不怎么当回事!”

“我以为菜馆里的芦荟是能吃的那种,谁知道他们竟然……”秦悦还想辩解,话未说完就被江震天严厉打断,“既然是菜馆出了问题,那你以后就别再碰外头的食物了。我给你找几个好厨子,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让他们给你做。还有,在孩子出生之前,你也别离开别墅了。”

秦悦闻言,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一片灰败,“你软禁我?”

“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江震天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见她还想说什么,便道,“你好好休息,我去问问医生到底是什么情况。”说罢松开她,也不等她回应,便大步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悦一下子虚脱般跌坐在床上。

她方才说那样的话,本是想让江震天去查菜馆,再顺藤摸瓜查到段叙初身上,却没想到反倒被江震天以保胎为名关了起来,可见江震天在乎的,终究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为什么无论是段叙初、那个“厉先生”,还是江震天,都在玩弄她?

段叙初许她誓言,转身便将她抛弃;厉先生让她怀孕,却不负责任;而江震天包养她,在乎的也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呵。

真是可悲。

秦悦的手重重抚过水果刀的背面,细嫩的掌心被划出一道伤痕,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美目之中燃起了怒与恨的火焰。

这些不懂得珍惜她的男人,她秦悦终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

江震天从医院出来后坐进车里,转过头,脸色阴沉地问身侧的下属:“查到是谁在饭菜里动手脚了吗?”

下属低声回道:“根据菜馆厨子的供词,说是江夫人高价收买了他们,让他们把原本能吃的芦荟换成了有毒的。”

江震天闻言,一掌重重拍在车窗玻璃上,怒道:“果然是她!”就像从前他在外头的几个女人也曾怀过孕一样,每一个都被丁慧娟用这样那样的手段害死了,有时甚至连孩子的母亲都要赔上性命。今天不就是秦悦腹中的胎儿没保住吗?

他并非不知道丁慧娟这些年都做过些什么,可是丁慧娟在整个江家威望太高,又有娘家那般强硬的后台,他即便多次想离婚,把丁慧娟赶出江家,结果也只会换来她更加恶毒的报复。两人自结婚至今明争暗斗二十多年,始终都是他处于下风。

可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丁慧娟兴风作浪下去,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江家的家业真要落到她丁慧娟手里。

江震天强压怒火,低声吩咐下属:“你帮我约蔚士胜见一面。”

“好的。”

***

蔚惟一和段叙初一起吃过晚饭后,段叙初让她先去洗澡,自己则去收拾厨房。

十多分钟后,段叙初关上厨房的门,正要走进卧室,下属打来电话,说菜馆里那几个早就被段叙初用更高价钱收买的厨子,向江震天提供了伪证,令丁慧娟成了秦悦这次食物中毒的幕后主使。

见钱眼开的厨子既然能被江震天收买,段叙初自然也能用金钱控制他们,所以说,收买从来都不是明智的手段。

下属汇报完后,在电话那头问道:“那几个厨子怎么处理?”

段叙初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杀。”

活着也没多大用处,为防那些人走漏风声,只有死人对他没有威胁。

“是。”那头的下属机械地应了一声。

段叙初挂断电话后走进卧室,在露台找到了蔚惟一。

此刻她侧躺在一张白色木质长椅上,背对着他,正俯瞰远处的一片海域。

段叙初迈步过去,连拖鞋也脱了,也要跟着躺上去,蔚惟一却推着他:“你做什么?椅子本来就很小,我一个人都不够位置,你这么壮的人再躺上来,先不说我会不会被挤下去,保不准这椅子都要被你压垮。”

“我有那么厉害?”段叙初挑眉,似笑非笑,眼底噙着几分邪气,“那我们就试试。”

说着,他忽然抓住蔚惟一的手腕,大手托住她的腰,将她猛地一提。

下一瞬,他便躺到了长椅上,而蔚惟一则被他强势霸道的力道掌控着,一下子跌进了段叙初的胸膛,成了段叙初在下、蔚惟一压在他身上的姿势。

她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坚实精壮的躯体,再加上她身上只穿着睡裙,单薄的一层衣料根本挡不住段叙初炽热的体温,蔚惟一被烫得脸颊都微微发热。偏偏他的大手还扣着她的腰,她动弹不得,只好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

段叙初却伸手把她的脸抬了出来,勾着唇角反问:“哪里垮了?我们两个不都躺上来了,还不是好好的,嗯?”

他那双墨色重瞳在漫天星光下流转着潋滟晴辉,灼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低低诱哄:“等你月事过了,我们还可以做些别的运动,试试这椅子的质量。”

蔚惟一彻底无言。

她本就是个大家闺秀,脸皮薄得很,被段叙初这样调戏,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初春绽放的桃花,灼灼其华,娇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段叙初原本带着玩味的眸色渐渐深了,一手揽住她的脖子,抬起手指拨开她垂落的卷发,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凝视她几秒,忽然俯身,以炽热的唇覆上她的,霸道地吮着她的甜软,语气里带着满足的轻叹:“你倒是比十九岁时还要勾人。”

若说那时的蔚惟一,是雪中独自绽放的寒梅,那么经历过与他无数次欢爱、甚至孕育过孩子的蔚惟一,便更像一朵带毒的罂粟。

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让他欲罢不能。

他从不后悔曾用那么高的价钱买下她少女的贞洁,把她从青涩变成妩媚,也不惜用尽各种极端手段将她囚困。

这个女人的一生,他必须插手。

激吻过后,段叙初喘息着将蔚惟一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闭着眼问:“还不睡吗?”

因为是第一次在海边木屋过夜,可以随时看海,听海浪声,蔚惟一的精神不免有些兴奋,半点睡意也无。

只是段叙初这样柔情蜜意,她早已习惯用言语作为自我保护的利刃,忽然竟不知道该怎样与他相处,只能淡淡应了一声:“嗯……”

段叙初一只宽厚的手掌贴在她颈后,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眸色幽深沉静,“那我们该做点什么,嗯?”

蔚惟一转过脸,目光重新落回远处漆黑的海面,这才说道:“我本来是在看海,结果被你打扰了。你要是不喜欢,你先去睡吧。”

“你这又闹什么脾气?”段叙初蹙起眉眼,对她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哄孩子,“我又没说不陪你。”

蔚惟一一时接不上话。

她不是无理取闹,只是有些手足无措,害怕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梦里,段叙初宠她、爱她;可梦一醒,他们又会回到原点——他践踏她,而她恨他。

半晌听不到她的回应,段叙初脸色沉了沉,重瞳微眯,阴沉沉地说:“不是约法三章吗?不能装聋作哑,怎么,又忘了,嗯?”

蔚惟一反驳:“跟你没有共同话题。”

这回轮到段叙初无言了。

其实不是没有话题,而是关于他自己的事太多,他不能告诉她,也就没法让她真正走进他的世界,没法对她敞开心扉。

当然,也并非他不想,而是他的处境和正在谋划的计划都充满了危机与杀机,他不想把她卷进来,跟着自己一起过那种日日如履薄冰的日子。

就像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一样,他想护好她,让她尽可能免受伤害。

段叙初线条优美的下巴紧紧收着,在清冷月光下绷出一道坚毅的弧线。他抿着唇沉默良久,抚着她的头发问道:“你想不想去医院看看你弟弟?”

蔚惟一闻言猛地抬头,“你让我去?”

却被段叙初抬手捏住下巴,他冷冷一哂:“你倒是反应够快。”

蔚惟一也一脸冷若冰霜,不甘示弱地盯着他阴沉的俊容:“不要拿我寻开心。”

段叙初这才发现,这女人只有跟他斗嘴时才最来劲,若是好好跟她说话,她反倒爱理不理。

可关键是她喜欢跟他斗,而他却想试着宠她。

段叙初松开手,转而抚上她颦起的眉心,就像她在他沉睡时对他做过的那样,声音也跟着缓和下来:“明天让周医生陪你去。”

段叙初说完,察觉到蔚惟一的身子僵了一下,到底还是补充道:“周医生不是监视你,我实话告诉你,蔚惟一,我派了那么多人在暗中跟着你,没必要再让周医生多此一举。她毕竟是专家,关于蔚墨桦的病情,你可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