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অকথ্য নির্যাতন

Uma Mulher Assustadora Chegou ao Palácio do Marquês Xiyu Sheng 2489শব্দ 2026-08-03 21:49:14

“骨气倒是不错。”

阮眠霜拍了拍手,冷笑着说道:“看来盐水鞭挞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直接用钳子把指甲拔了吧!我就不信,你们能受得住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拔指甲在刑讯中已属于重刑。

梦竹心中满是苦涩。自从姑爷背叛了小姐,小姐行事便愈发激进。寻常刑讯都是由轻至重,循序渐进,可这次小姐却直接动用了酷刑。

护卫请示道:“拔手还是拔脚?”

“拔手吧!”阮眠霜皱了皱眉,她嫌那两人的脚有异味。

钳子刚夹住两人的指甲,李毅便率先大喊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不像表哥那般有骨气,非要死守着王府的秘密不可。

阮眠霜并未喊停,护卫依旧将钳子死死扣在李毅的指甲上。

杨记猛地看向李毅,眼中满是七分不满与三分愤怒,整个人紧绷着,身上的铁链发出阵阵“铮铮”声。

李毅被吓得嘶吼道:“是县主!是县主不喜欢她的人被……”

他说话时,铁链的“铮铮”声突然一停,随即又再次响了起来。

“拔了!”

阮眠霜一直在观察两人。当李毅攀咬出安阳县主时,杨记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释然,这说明此事的主导者定是濮阳郡王。至于安阳县主是否知情,阮眠霜暂时还无法断定。

就眼下的情况来看,阮眠霜大抵猜出了濮阳郡王的算盘——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大可将一切罪责推给安阳县主,谎称这是女儿家之间的争风吃醋。如此一来,濮阳郡王顶多背负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

经历了裴隽的背叛,阮眠霜最恨男人将女人推出来做挡箭牌。

看着两根带血的指甲落在地上,阮眠霜冷声吩咐:“把他们的眼睛蒙上,关进暗室,每日只给他们喂些稀粥,再日日用水滴刑惩治。”

等他们心生畏惧,再从他们口中探听更多郡王府的秘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腥味,潮湿的地板上散落着点点殷红。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却仍死撑着不肯昏厥。

听到这番吩咐,杨记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毒妇!”

水滴酷刑,相传是商纣王用来惩治囚犯的手段。据说,水滴不断滴落在额头,会一点一点滴穿头骨。犯人能闻到自己身体腐烂的气味,却无力反抗。

阮眠霜转过身,轻笑一声:“还有力气说话?那就再拔一根指甲吧!”

说完,她便离开了地窖。

梦竹监督着下人用刑。等她走出地窖时,阮眠霜已经离去了。

一名护卫向梦竹禀报:“主家留话,务必从这两人身上打听到郡王府的丑闻,他们身上藏着不少事。”

梦竹点头应下。见下人正往打了小孔的水桶里舀水,她忙吩咐道:“把桶里的水换成盐水。”

与此同时。

马夫将人运回商铺,梦雪接过掌柜准备好的东西,陪着小姐坐上了前往国公府的马车。

马车行至胜业坊,却被人拦了下来。

“车内可是国公夫人?”

梦雪掀开车帘,只见一位穿着蟹壳青圆领袍的丫鬟堵在马车前,神态颇为傲慢。

阮眠霜探出头,并未认出对面马车的标识。

马夫低声道:“那是长公主府的马车。”

长公主?

阮眠霜记得赵嬷嬷曾提过,长公主的生母季贤妃与太后不和,陛下对这位长姐的态度十分微妙,太后生辰时也常常不邀请长公主。

姐弟不和本是皇家丑闻,但其中还牵扯着一桩旧事——据说,长公主年幼时曾失手将太后爱女静明公主推入荷花池,导致静明公主寒气入体,自幼体弱,不到三十岁便离世了。至于长公主究竟是不是失手推人,便无人知晓了。

正因这桩旧事,朝堂上无人敢议论皇帝与太后的不是。

阮眠霜朗声道:“小辈眠霜听闻外祖母突然昏厥,特地从侯府赶来探病。不知车内是哪位夫人?难道也是来探望外祖母的吗?”

车内的长公主闻言,心头不由一梗。

齐国公夫人与太后关系亲密,太后多次让她丢尽颜面,她怎么可能专程探望齐国公夫人?

外头的冬梅怒道:“你连长公主府的标识都不认得!”

“什么?车内竟然是长公主!”阮眠霜故作诧异,连忙赔礼道,“我刚回京,不了解这些标识,听闻殿下宅心仁厚,定然不会与臣女计较。只是您这婢女未免也……”

阮眠霜故意话未说尽,但长公主听得明白——这是在指责奴才呵斥主子,以下犯上。

好的坏的全让阮眠霜说了,长公主只能咽下这口哑巴亏。

“冬梅,道歉!”

冬梅气急,她仗着长公主的宠爱向来霸道,何曾给别人道过歉?但长公主既然发话,她不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赔礼道歉。

长公主问:“你是哪家的?”

“祖父是承恩侯。”

“哦。”长公主攥紧了拳头。竟然是那家人!

当初母妃受宠,皇兄差一点就坐上太子之位,偏偏承恩侯带着齐国公横插一脚……

长公主吐出一口闷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既然国公夫人病了,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此时,阮眠霜已然猜到了长公主的来意——多半是受了汪家人的委托,想来国公府以势压人,阻止和离。

赵嬷嬷曾隐晦地提过,长公主与国公府、承恩侯府素有旧怨。既然长公主要趟这浑水,阮眠霜自然要助对方“如愿”。

阮眠霜笑道:“殿下若是找外祖母有什么要紧事,不妨告知舅母。”

“世子夫人能主事?”

“外祖母病着,外祖父出门,家中事务皆由舅母打理。”

听说齐国公不在家,长公主又动了心思——有谁愿意让和离的小姑子长期住在娘家?她欠汪老太爷一个人情,汪老太爷却只求她保住汪明与齐云欢的婚姻,这笔买卖她算是占了便宜。

这段婚姻,她必须保住!

“国公夫人称得上是我的长辈,长辈突然病了,我于情于理都该前去探望。只是两手空空前去拜访,多少有些失了礼数。”长公主语气一顿,盘算了片刻后吩咐道,“冬梅,你回府取两根五十年份的人参来。”

冬梅应道:“是。”

阮眠霜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虽不知汪家用了什么手段求动了长公主,但她有法子让两家反目成仇,闹个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