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চি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তিশোধ

Uma Mulher Assustadora Chegou ao Palácio do Marquês Xiyu Sheng 2461শব্দ 2026-08-03 21:49:11

“她们都死了。”

林氏铁了心要给这些单纯的姑娘们上一课,“忠仆护主,却都被那些豺狼般的夫家给害死了!”

众女脸色微白,这才明白,嫁人并非话本里写的那般美好。遇人不淑,是真的会丢掉性命的!

“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林氏语气缓和了一些,“今日之事,你们就当是拓展见闻,回到屋中静心思索,对自己亦有裨益。”

林氏挥了挥手,众人散去,阮眠霜这才从侧屋走出来。她是国公府的表小姐,有些事必须要回避。

见舅舅一家如此维护自己,阮眠霜心中感动万分,思忖着该拿出什么东西给表妹添妆。

林氏面露愁容:“虽说汪明被璇玑卫抓走了,疑似卷入大案,但我心里头总是惴惴不安。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他背后之人或许会用手段将他保出来。届时,云欢想要和离,恐怕要面临更多的阻碍。”

齐云霁点头,隐隐有些后悔。早知刚才他就该亲自出门,把汪明揍得半死不活,免得他还有力气憋坏水。

阮眠霜宽慰道:“此事好办!汪明大张旗鼓地经过东市,又被璇玑卫扣押,我们只需手书一封交给汪家,然后提前去京兆府衙商议和离之事,再请乞儿散布消息,让百姓到京兆府衙附近围观。届时,我们只需说汪家自知理亏,同意和离,如今正在清点嫁妆,他们为了颜面,就不得不答应。如今只有一个难处——今日端午,京兆府衙无人主事。”

齐云舒送走程院判回到屋里,听到女儿的主意,说道:“此事简单,我有门路,亲自走一遭就好。”

女儿想要和离,就要借助妹妹的书局,于情于理,这一趟她都必须跑。

阮眠霜明白母亲的心意,尽管两人相处不过数日,母亲却真真切切地把她放在了心上。她颤声道:“麻烦母亲了。”

齐云舒笑了,下意识想要抚摸女儿的额头,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可手已伸出,悬在空中难免尴尬,只能握住阮眠霜的手说道:“这两日恐怕要住在国公府了。”

林氏不解,明明这对母女心里都有彼此,为何相处得如此生分?动作甚至有些别扭?若妙妙走丢后找回来,她可不会这么克制。

齐云舒出门后,阮眠霜想起安阳县主把萍姐儿送来了,不由想起今早祖母说的话。难道,安阳县主和裴隽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如先从萍姐儿那儿探听一下安阳县主的品性。

思索间,阮眠霜道:“舅舅,萍姐儿的厢房在哪儿?”

听到萍姐儿,齐云霁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这丫头年纪不大,却两面三刀。早上还嫌弃母亲不懂体面,死活不愿意回国公府。和汪明在东市走了几步路,又觉得父亲太丢脸,还对外人说“思念外祖母”。若真的思念外祖母,早晨听到外祖母昏死的消息,为什么不回来看一眼?现在倒是假惺惺地演起来了。

林氏也不喜欢这种心机深沉、满嘴谎言的孩子,但萍姐儿年岁尚小,说不定还有改过的机会,不好一杆子打死,脸上便没表现出来。她唤来檀芸:“带表小姐去萍姐儿的厢房。”

“喏。”

穿过花园,转过回廊,在东边温房的右侧,檀芸停下:“表小姐就住这儿。”

阮眠霜打赏了一块碎银,檀芸笑着接过,心中暗赞表小姐阔绰。

院子里,萍姐儿拘谨地坐着,手上捧着一卷书,却不知是否看进去了。从远处看去,她似乎两眼空空,书页也很久没有翻动了。

阮眠霜上前,柔声询问:“表妹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需不需要添置些用品?”

萍姐儿扫了阮眠霜一眼,心道,明明都是表小姐,这人凭什么一副主人家的做派?就因为她是承恩侯府的嫡大小姐吗?

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甘,因年纪小不懂掩饰,语气自然带着几分刺:“表姐这话说得不对,如今我寄人篱下,若是说住得不习惯,岂不是让舅母难堪了?”

好歹毒的心思!阮眠霜只是客套关心,这孩子就想给她扣帽子。不愧是汪家的种,坏得如出一辙。

但她嘴上却说:“舅母宽慈,不会计较这些事。”

萍姐儿扭过头不理人,连母亲和外祖母的病情都不关心。阮眠霜不由替姨母心寒,怀胎十月生下一个叉烧,只想着索取,从未想过付出。

饶是阮眠霜见多了这种人,当家中真的冒出一个时,还是会不悦。左右表面功夫都做好了,她也懒得废话,直接问道:“表妹可是认识安阳县主?”

“不认识。”萍姐儿摇头,见阮眠霜不关心自己了,心里暗骂对方虚伪,话里也带着刺,“你也没想到我会被县主身边的婢女救下来吧?我告诉你,以后我就是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姐,你别惺惺作态了!”

没得到想要的消息,阮眠霜起身就走,还不忘用手帕抹泪。

“表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我难道还盼着你被牙子拐走吗?你何须如此折辱我!”

萍姐儿人小嗓门大,这一嚷嚷,院子里的人都看过来。但大家也不敢一直盯着,只是扫了一眼就低下头安心做自己的事,心中对这位表小姐的观感也直线下滑。这才刚到国公府呢,就叫嚣着要当最受宠的小姐,真是半点规矩都不懂!

国公府就那么大,到晚膳时,林氏都听说了这件事。眠霜要给表妹添用度,虽说不合礼数,但这毕竟是姐妹情谊,林氏也不好说什么。但萍姐儿又是什么意思?把她拿出来挡刀?

她管理国公府多年,能镇得住丈夫那群莺莺燕燕,真当她是软柿子?

“眠霜呢?”林氏问。

下人回答:“一个时辰前,表小姐出门买东西了。”

这孩子!林氏浅笑摇头,真是和大姑子一样做好事不留名。

下一刻,她冷声道:“通知彩屏,无需用时新的布料给萍姐儿制衣,多挑一些好看但不耐用的布料,给她准备七八套新衣裳。”

既然妄想着当齐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姐,她自然要出一份力,给萍姐儿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