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ধ্যায় বাইশ: এই অসীম দিব্য শক্তি কি তবে অমরত্বের সাধনার সাথে সম্পর্কিত?

方凡连忙松开手，那张蜡黄的纸飘落在地，光芒尽敛。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真气也回流至丹田。

这一奇异经历令方凡心中困惑，他猜测这蜡黄的纸极可能是一张符箓。但他无法确定，更看不懂上面书写的文字。

他暗自思忖，这符箓或许是仙家之物，而自己竟能将其触发，根源定是丹田内的真气，而这股真气正是修习“无量神功”所得。

难道这无量神功与修仙有关？

这一点方凡不得而知，但他意识到这套功法的奇特之处。事实上，这门功法与普通的武道功法截然不同。寻常武道功法多有招式，高深些的才伴有练就内力的内门心法。可这无量神功唯有内门心法，且其练出的真气也与众不同，显得更为醇厚，底蕴深藏。

念及此处，方凡心中又生出一个疑虑：既然无量神功如此奇特，而我已习练五十年，如今身手究竟如何？从未实战过，不如去试探一番？

想到这儿，方凡跃跃欲试。说实话，他对自己实力的深浅并无概念，只觉得或许能与武道六重的高手一较高下。

要不明日去武馆挑战一番？

方凡在脑海中搜寻并分析着威武镇十几家武馆的强弱。若论最弱，当属城东的通天武馆。

次日，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人踏入通天武馆。他浑身散发出激荡的气息，瞬间让馆内习武的众人停下了动作。

“这位朋友，能否报个名号？”此时，一位武师上前抱拳问道。他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随即将自身气息释放出来。

方凡稍加探查，便知对方是武道四重的武者。在武林中，这已算是小有成就，仗剑江湖也能留有名号。

“在下包凡天。”

方凡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不再多言，径直做了个请的手势，摆明了是来踢馆的。

大周武道盛行，踢馆之事常有发生，但成功的寥寥无几，大多挑战者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丢出武馆外。因此，迎战的武师颇为自得，尤其是发现方凡的武道修为也是四重，并不占优势，而他精于拳法，在同等级中罕有敌手。

“请！”

武师同样抱拳回礼，两人拉开架势，相距一丈有余。

方凡沉稳不动，神色威严，而对面的武师急于求胜，挥拳冲来。

“今日便让你尝尝我通天拳法的滋味！”

话音落下，武师那如铁锤般威猛的拳头呼啸而至，带着阵阵破风声。方凡不避不让，硬生生受了这一拳。然而，他竟毫无感觉，甚至连一丝疼痛也无。

这正是“金刚功”的效用。方凡平日里坚持习练，已铸就了一副如铁般刚健的体魄。

对面的武师大惊，连忙后退数步，再次挥拳轰来，这一次他使出了全力。然而这一拳仅让方凡感到些许微痛，竟连让他退后一步都做不到。

武师震惊不已，望向方凡的目光充满惊愕。而周围的弟子却热烈欢呼，见师父连出两拳，那踢馆之人纹丝不动，定是受了内伤。

“哈哈，师父赢了！看那踢馆的家伙，脸色都变了。”

“哼，竟敢来我们通天武馆踢馆，真是不知死活。”

“师父，再补一拳，把他轰出去！”

欢呼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方凡挥出了拳头。为了测试实力，他仅用了五成力道。

轰的一声闷响，面前的武师被直接击飞，重重撞在墙壁上，连墙面都凹陷了下去。

随着武师倒地不起，四周的叫喊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众人惊骇的目光。

方凡打量着那武师，估摸自己的实力应在武道六重左右，绝对凌驾于武道四重之上。

那么，去下一家武馆？

算了，不去了。反正以后打架只挑比我低一级的，这样保准能赢。

方凡从未想过以弱胜强，那种事风险太大，最好是以绝对的实力碾压，这样才万无一失。

想罢，方凡离开了通天武馆。直到他走后许久，馆内依然鸦雀无声。

数日后，通天武馆被踢馆的消息传开，许多人开始赞叹“包凡天”的强悍实力。

“那位包凡天实力不俗。听说被他击败的通天拳师陆定山，绰号‘通天虎’，在武林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当年还曾上过天仑山比武。”

“天仑山比武是武林盛事，能登台者皆非泛泛之辈。这通天虎确实很强，可他败得极惨，听说两拳未能撼动对手分毫，反被人家一拳击飞。”

“不止如此，这包凡天仅是武道四重，与通天虎等级相同，战力却是碾压。”

“嘶！看来武林要崛起一位新人物了。”

“嗯，此人日后必有大成就。”

方凡仅仅出了一拳，便彻底出名了。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也给他提了个醒。

以后做事还得低调些，出名实在是太容易了，万万不能留下痕迹。

此后，方凡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这天，周寻善对他说道：“方叔，咱们刘驿长要高升了。”

“哦？升去哪里？”方凡估算着这刘驿长年近六旬，这最后提拔一次也算光耀门楣了。

“去汤泉镇做个千户，俸禄和油水比这里丰厚多了。”周寻善压低声音，四下张望了一番，又道，“刘驿长为了这职位花了十万两银子，最近发配来的礼部侍郎董怀礼，要被他卖了，京城的政敌出价三万两银子。”

方凡听后毫无波澜，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那位董怀礼他倒是见过，昨日还曾上门为其诊病。

“请问方大夫可在里面？”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声音，随后董怀礼迈步走了进来。他四十出头，一身儒装，随风飘动的衣摆颇有几分清风亮骨。

方凡心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起身抱拳相迎：“寒室简陋，董大人能造访真是蓬荜生辉，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