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ধ্যায় ১৮: আবার এক দল মানুষ এসেছে

Imortalidade: Sobrevivendo na Estalagem, Inimaginavelmente Invencível Após Dez Mil Anos O irmão mais novo da família Wen Xiangtou 3422শব্দ 2026-08-03 21:49:07

周班浑身一震,一时间竟然答不上来。

“嗯?怎么不说话了?”

鲁大人的目光骤然变得凶狠,身旁的官差“噌”地一声拔出了腰刀。

就在这时,方凡开口说道:

“回大人,前几日有一批官员曾问过此事,但我们不知是否是大理寺卿的人。”

鲁大人抬头望向方凡,方凡神色如常,没有一丝慌乱。片刻后,鲁大人微微点头。

“好,有赏!”

一名官差扔下一枚银锭,这群人随后离开了药房。外面已有马匹,出了药房便骑马离去,连片刻停留都没有。

望着这群人远去,周班浑身才如释重负,他擦了把汗,望向方凡。

“方凡你还是稳重,有胆气,周叔比不上你。”

“而且刚才你回答得极好,没说是否是大理寺卿,一旦出事也赖不到我们头上。”

方凡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嗯,你这实话实说也不容易,我刚才就卡壳了,愣是答不上来,还怕说错话,一旦引来另一拨人的不满,可就有杀身之祸。”

周班顿了顿,神色沉思起来,“对了,为何朝廷会有两拨大理寺卿的人马?难道他们内部有分头办案的习惯?”

方凡没说话,倒是包勇提着裤子说道:

“周大人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同僚不和,各自办案。”

周班瞧着他,一脚踹翻在地。

“少废话,刚才那么孬种,差点把我们都坑了进去。”

“滚过去,替方凡去杵药。”

包勇摸着脑袋还不服气:“杵药那不是我的活儿。”

“再多嘴!”周班又踹了一脚,包勇怕了,去给方凡杵药。

周班这边端起酒杯给方凡倒满,“来,周叔敬你一杯,我看你这么多年,确实是个人物。以后咱们老哥几个退了,儿孙们还得靠你照顾一二。”

另一边,鲁大人几位骑马往东追去,路上官差问道:

“鲁大人,都隔了几个月了,这太监还能追得上吗?”

“哼,自然能追得上。这往东是一片大戈壁,连当地人都走不出去,他一个太监还能插翅膀飞上天?”

“您的意思是……”

“这太监定然不会进入这片大戈壁,他肯定躲在某处隐蔽的角落,想等风声过去,然后悄悄出关。”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

“嗯,让人散开四处搜寻。”鲁大人大声下令,接着又道:“周宣帝的人马比我们先到一步,你们都得对暗号,对不上的一律击杀。”

“是!”官差抱拳而去,随后十几骑分散开来,在大戈壁上开始搜寻。

鲁大人这时却停下马匹,他微微仰首,感受着大漠中的风,苍凉而刺痛。

忽然他目光一凝,望向一处沙丘,冷声说道:

“龌龊小人,还敢埋伏。”

话音落下,人影已凌空而起,宽大的官服下亮出一把锋芒四射的长剑,如苍鹰扑击,一剑直指沙丘。

沙丘中忽然冒出一道身影,同样手持利剑,寒芒闪烁,将鲁大人拦住。

两剑相击,发出金石交击之声。鲁大人的对手是个大胖子,正是前几日造访驿站的那位大人。

噌噌噌,紧接着两道身影在荒漠中激烈交手,腾挪跳跃间,未分胜负。

数十招后,两人相隔三丈对峙,身上都有剑伤。

“鲁大人,咱们同为朝堂命官,不应相互厮杀。”

“呵呵,傅大人说得极是,不如咱们两家联手,一同找出那个太监。”

“好说,那鲁大人咱们说好了,你往西搜寻,我往东。”

“可以,可以,一言为定。”

说罢,两人彼此后退,正欲分开,忽然姓鲁的手臂一挥,打出一只暗镖。

傅大人同时袖口一甩,一道银光飞射而出。

两位大人几乎同时身子一侧,躲过来袭飞镖。

各自飞镖落地,泛起的寒芒中带有绿色光泽,显然涂有剧毒。

“傅大人你好狠。”

“哈哈,鲁大人你也不差。”

“哼!你我何必多言,一起拼个胜负。”

“好,胜者去搜寻太监的功法。”

随即两人几乎同时拿出铁器含入口中,不一会各自吹起尖啸或低沉声响。

随着声响,双方手下纷纷踏沙而来,荒漠中人影绰动,双方便展开厮杀。

风沙之中,这两伙大理寺卿的人杀得天昏地暗,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倒下,染红了茫茫黄沙。

“鲁大人,太监的功法阴柔至极,你们得了又能如何?”

“哼,那这阴柔至极的功法,你们周宣帝又想得去干什么?”

“我等只是想毁去这邪功,天月公公是个天才,将各类武学秘籍融合出这神奇功法,但副作用太大,留存世间必成祸害。”

“哈哈哈,好一个大义凛然,当我们不知吗?你们早就选好了十几位有武脉的太监,就等着这功法带回去。”

“鲁大人你这是诬陷,我们陛下岂是北镇王那样的叛逆?你们北镇王是想自己修炼吧。”

“哼!多说无益,看剑!”

两位大人厮杀许久,武艺相当,最后鲁大人技高一筹,杀了傅大人一伙人。

随后鲁大人带人在附近搜寻七天,终于找到了那逃跑的太监。

可惜此人已死,尸骨被野狼撕得粉碎,要不是腰间别着御药房的腰牌,上书御药房通理王种和,几乎无法辨认。

鲁大人又在其身上搜寻多遍,除五十两银子外无其他物品。

“坏了,这人身上的天月功法不见了,看来不是野狼袭击,而是有人先下的手。”

鲁大人眉头紧锁,身旁有人疑惑问:

“大人,这姓王的太监从京城一路逃到这,会不会那功法在路上就被别人抢走了?”

鲁大人思索片刻,断然摇头。

“不可能。这功法意义非凡,天月公公能以普通人身份,十年内突然成为武道后天境高手,正是靠这功法。”

“这样的功法,王种和必定无比珍惜,怎会轻易让给别人?只要他活着,功法就在他身上。”

“如今王种和死于荒野,只能说明功法丢失在此。”

鲁大人分析完,目光扫过茫茫戈壁,终究叹息一声。

在荒无人烟之地,他难以调查。

“回吧,虽然未能截获功法,但断了太监复起的一条线,在北镇王面前也有交代了。”

说罢几人启程离去。

数日后他们回到悬方志驿站,方凡小心观察,却发现这群人并未找自己麻烦,那深藏心中的忧虑稍稍放下。

随后鲁大人等人回京,数月后各种消息才传至驿站,方凡方知此太监名为王种和。

且王种和实为天月公公身旁服侍的老太监。天月公公被重伤后不久去世。

临终前将这重要功法传给王种和,令其逃出关外,暗中修炼,为日后太监再起做准备。

可惜王种和离开时正值大乱,身无足够银子,只能装作重犯被发配边疆。

本想到了边疆觅机逃脱,隐藏起来修炼这神奇功法。

奈何身无银两,连粮食都买不起,他又无武道资质,一入大漠便是死字。

最终不得已将功法卖给方凡,原以为靠这银子悄悄过关,去塞外了却残生,岂料一出驿站便遭群狼咬死。

得知消息后,方凡的心彻底放下,白天炼药,夜晚习武,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

北镇王与周宣王的大战也分出胜负,北镇王获胜,坐北朝南登基为帝,号周幽帝。

周幽帝即位后大开杀戒,将姚家一脉尽数诛灭,连奴仆也不放过。

京城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立下君威后,周幽帝励精图治,大周少有的中兴局面渐显。

然而一方安定,另一方祸事又起。

自昭月公主远嫁乌孙后,大周西部边陲平安无事。

但随着昭月公主现任丈夫车莫聂去世,乌孙国新立新君。

此新君出自北戎公主,心向北戎,一上位便囚禁昭月公主,并发兵攻打玉雪关。

同时北戎在北方策应,十万精骑连夜南下,劫掠大周境内。

一时间,安定了五十年的西北之地再起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