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অসীম ঐশ্বরিক কৌশল

Imortalidade: Sobrevivendo na Estalagem, Inimaginavelmente Invencível Após Dez Mil Anos O irmão mais novo da família Wen Xiangtou 2674শব্দ 2026-08-03 21:48:49

无量神功!

世间所有武道皆以内功为尊,若无内气作为根基,外在的招式便无法杀敌。因此,这门功法只专注于内功修炼,并无外门招式。同时,习练此功法对武者的天赋要求极高。若拥有天级武脉,修习此功法可一日千里,进度一日三倍;若是次之的地级武脉,也能一日一倍;若是更低一级的玄级武脉,进度则只有一日的一半。但若是资质最差的黄级武脉,则劝告武者放弃,因为习练一日的收效仅有十分之一,白白浪费岁月,至死也很难突破到第三重。

方凡正是黄级武脉,但他看到此处仅是淡然一笑,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始习练无量神功。

【我有长生果,进度缓慢又何妨?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日能步入武道的巅峰。】

寒去春来,转眼已过三年。距离昭月公主和亲也已过去四年,这四年里边境太平无事,北戎铁骑不敢越界。乌孙那边因与大周联姻,关系日益密切,边境甚至建起了集市。乌孙贩卖马匹与皮毛给大周,而大周则向乌孙贩卖兵器、茶叶、粮食及布匹。

据说掌控这些买卖的是丁公公手下的暗卫,单靠这笔收入,朝中的宦官集团便富得流油。此事引得官僚集团纷纷不满,刑部侍郎周云海上书指责宦官乱政、贪赃枉法,恳请周文帝拿下丁公公,铲除宦官集团。然而丁公公未受丝毫影响,反倒是周云海当晚便被人带走,次日便传出其谋逆的消息,牵连朝中文武大臣达十多人,最终竟遭诛灭九族。

那一日,京城市集人头滚滚,鲜血淌满地面,黏稠得能粘住行人的鞋。自此,朝中大臣人人缄默,再无人敢上书弹劾宦官集团。宦官集团因此权势更盛,掌控了朝政各项大权,周文帝彻底沦为傀儡,毫无主见。

消息传到悬方志,周班眯着眼喝酒说道:“各位喝酒,莫谈国事。”

包勇腮帮子鼓鼓的,端起酒杯附和:“喝喝喝,周大人,我给你满上。”

方凡坐在一旁暗自好笑,这群人也知道怕了。如今没人敢提起朝中之事,生怕被举报为叛逆余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不过醉酒后的男人总爱吹牛,周班喝得两腮发红,忍不住说道:“国事我们不谈,不过有一则消息倒是可以说,昭月公主嫁的那位乌孙国王乌轮煞,死了!”

“死了!”包勇惊呼道:“那昭月公主岂不是能回大周了?”

“回你个头,乌轮煞是死了,可他的弟弟车莫聂做了国王,昭月公主还得嫁给他。”周班边喝边说。

“那么说两国联姻还在,边境依旧能太平了?”

“这倒是不好说,因为这车莫聂据说跟北海狄人有勾结,时常想要与大周断绝关系,联合狄人共同南下劫掠我大周。”

“什么,那我们这威武镇岂不是有危险?”包勇顿时脸色惊慌。大家都住在边疆,最怕的就是这种骑兵劫掠,往往如蝗虫般杀至,顷刻间就能毁灭一座城池。

周班也深深凝眉,心中暗忖,黄老将军一死,玉雪关的守将早已没了威慑力,一旦乌孙大军进犯,玉雪关恐怕难以抵挡。朝廷之上宦官当道,只顾着捞钱,哪肯发兵驰援。好在威武镇位于后方,轻易间还不至于受波及。

“喝酒喝酒,这些事咱们少理会。”周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想起什么,说道:“过几个月会来一批发配到边疆的罪臣家属,刘驿长让我们早做准备,打造几副镣铐。赵虎,你是咱们这的铁匠,这事就归你了。”

赵虎是个身材矮壮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声音粗犷道:“周副丞放心,这打铁我自然当仁不让,只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个帮手。”

“那就让包勇去给你打下手。”周班看向包勇道。

“这可不行,我还得管库房。”包勇拒绝道。

周班眉头一皱,看向其他人。其余人都有差事,且各个都是老油条,打铁乃是苦差事,没人愿意干,纷纷推辞:“不行啊,我这几日老腰犯了,直不起身来。”“我得修缮北边的围墙,抽不开身,周副丞还是找别人吧。”

周班额头紧锁,这帮家伙真是滑头,他也拿捏不住,最后不得不看向方凡:“方小哥,要不你去帮赵虎打铁吧。”

“行,我去。”方凡一口答应。他心中盘算:打铁虽然辛苦,但能学到一门手艺。自己长生不老,多一门手艺往后便多一份本事,总是有用的。

第二天,方凡便跟着赵虎打铁。火焰窜动的炉子烧得通红,砰砰的打铁声不绝于耳。方凡挥汗如雨间,将铁匠的每一处细节都牢记在心,慢慢磨练自己。三个多月后,方凡的打铁技艺大有长进,菜刀、锄头之类的粗活他已能打造。

此刻他光着膀子,挥动铁锤,敲打在烧红的铁器上,火星四溅。这份形象极具阳刚之气,附近有些洗衣妇常悄悄经过,投来火热的目光。她们低声窃窃私语,笑声中充满了浓郁的韵味。但每当方凡转头看去,她们又如惊鸟般四散。

赵虎见状脸上浮起红晕,他尚未娶妻,见那么多女子望向这边,心中荡漾,挠着头憨笑道:“方哥,那些婆娘们天天都来,好像对咱们有意思啊。”

“是吗,我倒是没怎么注意。”方凡道。

“嘻嘻,那是人家没在意你。方哥,我想讨媳妇了,要是她们来给我送吃的,我就从里面选一个。”赵虎脸上挂满了憨笑,洋溢着幸福。

过了几日,那些洗衣妇果然又来了。她们推推搡搡,羞涩间鼓起勇气,将饼子、果子、米酒等各类吃食送了过来。方凡惊愕不已,望着那些送完吃食后娇笑着跑远的洗衣妇,又转头看向一脸铁青的赵虎。

“赵虎,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说完这话,方凡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因为他身周围已堆满了各类吃食,而对面的赵虎身旁却空空如也。赵虎脸色愈发难看,他低着头,咬着牙,用力地打铁,火星溅得到处都是。方凡也不再多言,默默打铁。他只希望赵虎兄弟能早点走出阴影,否则怕是再也不肯教自己技艺了。

但第二天情况突变,赵虎满脸殷勤,带着十几根油条送到方凡跟前。

方凡脑袋嗡嗡作响:“赵虎,你这是要干嘛?你可不能强人所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