মানব পথ: বিবর্তন পর্ব, 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আজকের তিন পর্বের দ্বিতীয় পর্ব)

“风、花、雪、月四大秘门，合称天门。”

端坐在一张茅草编成的蒲团上，方文满脸笑容地看着对面丈许开外同样坐在蒲团上的风大先生，笑得连牙齿都露了出来。风、花、雪、月四大秘门，如此强悍且有底蕴的名字；江湖，如此令人神往的称号。方文在笑，笑得他那颗小心脏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高兴啊，得意啊，哪怕他如今已经知道是风大先生设计让自己拜师的，但他以前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如今一条新奇的人生大道摆在面前，他怎能不乐？

“我天门，自古以来就在暗中操纵九州大势，至今已有两千余年。”

风大先生看着如今身高已逾一米八、身材虽显瘦削却充满了力量感的方文，正像猴子一样在蒲团上抓耳挠腮，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几丝笑意。趁着方文刚才所见的一切带来的震撼尚未消散，风大先生抓住机会向他灌输了一些关于自家门户的常识。

方文听了这话，心里就更乐了。自古以来在暗中操纵九州大势！啧啧，强悍啊，强大啊！如此强悍强大的门派！拜师学艺，自然是要加入强大的门派才有前途。这就好比飙车赌钱，开一辆法拉利，总比开一辆二手的桑塔纳胜算要高吧？这先天的条件，是非常重要的。

“只是，我天门自元末明初离开中原后，如今根基都在海外。欧洲、美洲、非洲、澳洲、中东、东南亚等地，都是我天门的势力范围。至于中国大陆嘛，唔。”风大先生摊开双手，坦诚地说道：“为师去大陆一趟，都要化名冒充客座教授才能潜入，所以……”

“呃？”方文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师父，这是为什么呢？”他上下打量着风大先生，难道这么强悍的师门，竟然是被人赶走的？

风大先生叹息一声，皱眉道：“中国大陆，如今是龙门的天下。”

“龙门？他们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方文一听自己的家乡那边竟然还有一个能与师门抗衡的势力，顿时觉得前景不妙。他隐约感觉到，那个龙门的实力很可能还在天门之上，否则的话，为什么是天门被驱逐出去，而不是龙门被赶到海外呢？

“这，就要从我们天门的历史说起了。”

风大先生慢条斯理地说道：“首先，你要了解我们天门的一些前辈。虽然他们并不算我们天门的正式弟子，但也创下了赫赫威名。”

“首先，是汉末的张角兄弟，他们是我天门祖师在外收下的第一代门人。”

方文的心中顿时一寒。风大先生讲述了一些关于张角兄弟的丰功伟绩，他却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可叹张角兄弟大事未成，反而暴露了我天门祖师的存在，于是那三国时期的一些无聊之辈，就组成了龙门，和我天门抗衡。”风大先生愤然一掌按在地上，木屋的地面隐隐颤抖了一下，平地里卷起了十几道小小的旋风。

“随之，我天门中又有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出现，就是那在唐朝起事的安禄山。”风大先生摸了摸他的燕尾须，笑了起来。

方文的心脏猛地一哆嗦，安禄山，好，又是一个折腾闹事的主儿。

“安禄山失败之后，我天门又扶植了弥勒教、白莲教、明教……”风大先生口若悬河地将天门的丰功伟绩一一说来，听得方文两手冷汗。

“等一下，等一下。”方文猛地举起手，大叫道：“师父，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们天门，我们风、花、雪、月四大秘门，就是武侠小说里那种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就连朝廷都和我们没完的魔教？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风大先生猛地鼓掌赞叹道：“孺子可教也！魔教，正是那龙门所属对我们的称呼。”

方文翻了一个白眼，再次不支倒地。

风大先生救醒方文，笑吟吟地对他说道：“所以，为师要花费巨大的功夫，千方百计地设计于你，让你成为我风门弟子。只有你‘死’了，才能避开龙门的追究。若非如此，恐怕为师在北京收你为徒，刚带你离开大陆，方家和林家就已经被人整治得破产了！”

方文呆了好半晌，突然抓着风大先生的袖子大叫道：“师父，你还不如直接带我离开，何必让我吃这么大一份苦头？我，我巴不得他们破产呢！要不然，您跑回去对龙门的那些人说，就说我方文已经是你的徒儿了，让他们把方家和林家都给弄破产了，好不好？”

风大先生哑然，看着方文，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过了许久，风大先生才拍了拍正无比希冀地看着自己的方文，苦笑道：“这种下作的事情，为师做不来。你好好休息几天。等你适应了这具身体，为师就传授你本门无上宝典——《九天御风经》！”

《九天御风经》、《繁花百工集》、《济世苍雪录》、《紫月秘剑典》。四大秘门镇派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