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ব্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শ্রী, অত্যন্ত বিশ্রী

“群魔乱舞，糟糕至极。”

顾棠毫不留情地直言道。

四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且难看，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舒凌原本正看得头晕眼花，忽然听到顾棠的评价，差点忍不住想给她竖起大拇指。这评价简直是一针见血！但想到自己毕竟是这四位素人的经纪人，她不得不挤出一抹牵强的微笑，凑到顾棠身边问道：“奶奶，那他们四个还有救吗？您给指点指点？”

顾棠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那四个人，淡淡道：“勉强有救。”

“他们四个记性不错，歌词都背下来了，只是唱歌时各唱各的调，所以很难听。舞蹈动作我也看出来了，基本都记住了，就是跳得不标准，动作也不灵活，看起来像是在乱蹦。”

原本垂头丧气的四人听到这些话，心里突然觉得似乎自己也没那么差。他们胆怯地看向顾棠，眼底藏着几分期待。

舒凌也满怀期待地看着顾棠：“奶奶，那您现在打算怎么抢救他们？”

顾棠看向四人，平静地说道：“现在先从歌开始。你们四个一起唱，我叫停的时候你们就停，我没叫停，你们就一直唱。”

直播间的观众疯狂刷着弹幕：

【我刚看他们四个表演，简直鬼哭狼嚎，这还能救？】
【有没有懂行的兄弟姐妹？谁来解释一下顾棠这是想干嘛？】
【我虽然不懂，但看这架势，她该不会是想让他们边唱边改吧？】
【就这四个五音不全的，别说二十四小时，就算给他们一整个星期也唱不好，这老奶奶这次绝对翻车！】

“舒凌，放伴奏吧。”顾棠指挥道。

伴奏响起。四人站得笔直，凭着记忆开始演唱。刚一出声，连他们自己都能明显听出音调不协调——有人进得快，有人进得慢，有人嗓门尖利如嘶吼，有人声音低微如蚊鸣。难听得连他们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

但顾棠没有叫停的意思，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心里疯狂祈祷：快结束吧！快结束吧！

最后一声音符落下，四人同时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伴奏声竟再次响起。四人瞪大了双眼，心想：还要继续？

顾棠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心思，吐出四个清晰的字眼：“我没说停。”

四人面露苦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唱。整个训练室回荡着他们那难听至极的歌声，简直比鬼哭狼嚎还折磨人！

舒凌听得也备受煎熬，但想到这是自己负责的艺人，那份责任感逼得她愁眉苦脸地一遍遍循环播放伴奏。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二十遍……

直到第三十遍，众人的表情都已经有些扭曲，耳边终于传来了顾棠清悦的嗓音：“停。”

这简短的一个字，犹如一股清泉流入众人的耳中，将大家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出来。

【靠，终于等到顾棠喊停了，不然我都要举报这个直播间扰乱我的听觉了！】
【我一直很讨厌顾棠这个老太婆，但听到她喊停，我第一次对她的声音产生了一丝好感，真是全靠对比啊！】
【前面的别急着有好感，如果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被迫听整整三十遍魔音灌耳！】
【就是，我们刚才的痛苦都是她造成的，气得我又给她刷了一千张淘汰票！】
【我也气得怒刷一万张淘汰票，助力她早日被淘汰！】

深怕这只是幻听的舒凌眼含热泪，确认道：“奶奶，真的停了吗？”听他们唱这三十遍主题曲，她感觉自己仿佛在看恐怖片，而不是选秀节目！

顾棠点头：“你现在不用放伴奏了。”

舒凌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脸上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笑容。太好了，终于不用受折磨了！

四名选手也长舒了一口气。他们自己都要被这歌声恶心吐了，就连顾棠怀里的小狗都流露出了恐惧的眼神。他们不敢想象，其他人听整整三十遍这么难听的歌，得嫌弃成什么样！可看顾棠的神情，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她觉得唱得还不错？

下一秒，顾棠的声音响起：“你们唱了三十遍，有什么感觉？”

四人沉默，脸上尽是难以言喻的表情。顾棠见状，将目光落在之前开过口的段怡欢身上：“段怡欢，你来说。”

段怡欢抿着唇，清秀的脸上露出几分纠结：“我……”

顾棠道：“大胆说出你的真实想法。”

段怡欢吞了口唾沫，犹豫道：“……我觉得我唱的除了难听，就是难听至极。”唱了整整三十遍，不仅毫无长进，反而更难听了！她现在都有点后悔来参加这档选秀综艺了，简直是来丢人现眼的！

顾棠又看向另外三人：“你们认同段怡欢说的吗？”

另外三人疯狂点头。

“我也觉得很难听。”
“不止难听，我觉得唱得还有点恶心，我自己差点唱吐了。”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我唱的简直就是一坨垃圾。”

顾棠听后轻笑道：“看来你们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四人露出委屈的神情。段怡欢苦着一张脸，率先站出来：“奶奶，我们真的还有救吗？”

其他三人也有些害怕顾棠的回答，绝望地低下了头。就他们这糟糕的歌声，肯定没救了，等着明天被淘汰退赛算了……

顾棠眉眼温柔，唇角上扬：“当然有救。”

四人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顾棠，异口同声地问道：“真的有救吗？！”

顾棠慢慢站起身，将小狗放在座位上，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她目光坚定，语气笃定道：“我说有救，我就有的是法子让你们速成。”

“不过就是一首简单的选秀主题曲而已，又不是要你们唱戏曲，给我一个小时，我就能让你们速成出师！”

这一刻，四人看着顾棠，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她身上闪耀着金光，正是来拯救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