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 তোমার সাথে সব সম্পর্ক ছিন্ন করতে চাই

Após o Despertar do Grande Ressentido na Era Antiga Um pequeno peixe salgado 2622শব্দ 2026-08-03 21:45:14

“单凭当年她救过我们性命这一点,我就觉得你真不该让她去死。”

“你也别怪弟弟我说话难听,我觉得你刚才的行为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屠田宝听了屠田沟的话,气愤地质问道:“你说我是白眼狼?”

“我怎么就白眼狼了?”

“咱妈说过,屠田田是姐姐,是女的,她对我们男丁好是天经地义的。她生下来就该伺候我们,她救我们那是她应该做的。”

“屠田沟,你是不是也被咱爸带坏了?你的思想怎么……”

屠田宝话还没说完,屠田田就拿着他那一百块钱的存折走出了房间,径直来到厨房。

屠田宝一见屠田田来了,为了防止再挨打,立刻闭上了嘴。

屠田田看到自己那散落在墙角、鞋底朝上的鞋,声音冷冷地问道:“我的鞋是怎么回事?”

屠田宝看了一眼,立刻起身光着脚跑过去,讨好地说道:“姐,我看你鞋脏了,想帮你洗洗,所以先把它们倒过来抖抖灰尘。”

屠田田听着他那拙劣的借口,看着他撒谎的样子,懒得再多费口舌,只道:“这样啊,那你洗吧!”

“屠田宝,少耍花招,不然我就揍你。”

说完,屠田田大步走出了厨房。

屠田田家是石头砌的两层平房。屠老五夫妇、屠田宝、屠田沟两兄弟,以及小妹妹屠田竹的房间都在一楼。屠田宝和屠田沟的房间在厨房后面,父母和小妹的房间则依次排在堂屋隔壁。只有屠田田的房间在二楼的主卧。

她要回房,必须穿过厨房进入堂屋,再从堂屋上楼。

刚走两步,就被屠田沟叫住了:“大姐,等等。”

屠田田停下脚步,回头不耐烦地问:“干什么?”

“你也想劝我去死,或者劝我和周成毅复合?”

屠田沟急忙摆手:“不不不,大姐,周成毅那个狗东西敢骗婚,你和他离婚是对的,我支持你。我不劝你复婚,也不劝你去死。”

“我是想说,你安心在家住下,以后不结婚也行,我会努力读书、好好工作挣钱养你。”

“我不觉得你离婚有什么不好,更不觉得丢脸。我觉得你很勇敢,很了不起。你是我姐,别说只是离个婚,就算你像那些男人一样同时找七八个帅哥,我都不觉得丢脸,只会觉得你很厉害,能做寻常人做不到的事。”

“二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当他在放屁。他就是书读多了读傻了,刚才在说疯话。”

屠田宝听了这话,狠狠瞪了屠田沟好几眼,低声咒骂道:“呸!你才是读书读傻了,连同性利益都不知道维护的傻逼,真是男人里的叛徒。”

屠田田听完屠田沟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她立刻转身,将刚从屠田宝房间搜出来的存折和从他身上扒下来的厚棉袄全都塞到屠田沟手里:“三弟,这钱和衣服都给你。你拿着随便花、随便穿。你拿我当亲姐,我就拿你当亲弟。至于有些人,他不拿我当亲姐,我也没必要拿他当亲弟。”

屠田宝见自己的钱和衣服都被送给了屠田沟,顿时坐不住了,急道:“屠田田,你怎么能这样?你……”

话没说完,他又闭上了嘴,因为屠田田再次向他举起了拳头。

为了不挨打,屠田宝埋下头,弱弱地嘟囔道:“切,谁稀罕你的衣服和钱啊?你要拿走就拿走,反正咱妈会给我钱做新衣服的。哼!我看你这种不知道以男人为天的坏女人,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屠田宝,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的下场肯定比你好。”屠田田说完,又给了他两脚,才离开厨房。

离开前,屠田沟试图把钱和衣服还给屠田田,让她自己留着用,但屠田田没有同意。

等她走后,屠田宝捂着被踹疼的屁股,恶狠狠地对抱着衣服和存折的屠田沟说道:“屠田沟,你就是我们男人里的叛徒,你背叛了我和你的兄弟情谊。以后别叫我二哥,我没你这个弟弟,从今天起,我要和你绝交。”

屠田沟毫不示弱地回应:“绝交就绝交。我也没你这种连亲姐姐都想让她去死的白眼狼哥哥,不然我怕以后遇到不幸时,你会为了利益对我落井下石。”

屠田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争吵,谁曾想,这竟是他俩从此走向截然不同命运的开端。

另一边,屠田田回到房间,插上门,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衣,钻进被窝就开始睡觉。

白天结婚累了一整天,晚上又忙活了大半夜,屠田田早已筋疲力尽,躺下不到十秒便沉沉睡去,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她因过度劳累而发出的细小鼾声。

房间角落的大箱子里,又冷又饿、胸口带着伤的赖文彬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有人来了。听脚步声应该是屠田田,他原以为自己终于能被放出来了。

结果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屠田田的鼾声。

他还在箱子里,她怎么就睡着了?

赖文彬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抓挠箱子,试图吵醒她。片刻后,箱子里发出的沙沙声没吵醒屠田田,反而把家里的猫给引来了。

次日清晨,当屠田田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在脸上。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见自家的狸花猫正蹲在墙角的箱子旁。

“发财,你守着我的箱子干什么?里面有老鼠吗?”

屠田田这才猛然想起,箱子里还有个人。这大冬天的,那人带着伤躺在一堆月事带里,又没有厚被子,该不会冻死了吧?

她迅速跳下床,套上鞋跑到箱子前,掏出钥匙打开了盖子。

屠田田快速掀开上面的月事带,只见箱子里的人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她颤抖着手伸向男人的鼻孔,刚一靠近,赖文彬便睁开了双眼。

“你还活着?”

“你可算来了。”

屠田田的声音和赖文彬虚弱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