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৩৪: প্রেমের আঘাতে ক্ষতবিক্ষত

Após o Despertar do Grande Ressentido na Era Antiga Um pequeno peixe salgado 2647শব্দ 2026-08-03 21:45:39

屠老五喊住白贵芳,叮嘱她别靠近玉米秆堆,说那里面有让女人看了会污眼睛的东西。屠田田也不想看村长父子那丑陋的躯体。反正村长、他儿子和那头大公猪纠缠在一起的场面,已经被大伙儿瞧见了,足够了。于是,屠田田听话地转身回家。

不久后,屠田田在家中做好了三个发夹,屠老五和白贵芳等人才回来。从屠老五口中,屠田田得知村长老婆和一众儿孙赶到现场后,村长老婆当场气晕了过去,被热心的村民扶到一旁。村长的几个儿子和孙子带头去拉扯父子俩时,被那头发狂的大公猪攻击,伤得不轻。最后,还是村支书开枪打死了那头大公猪。

村支书用水泼醒了神志不清的村长父子。村长三儿子醒来后,无法接受自己竟被家养的大公猪凌辱的事实,发了疯似地殴打村长,还咒骂村长是不是买了劣质药,否则两人怎么会没吃药也出现了那种效果。村长被打得疼了便开始反抗,混乱中误伤了劝架的大儿子,大儿子撞在石头上当场晕死。二儿子上前搀扶时,那只还没死透的大公猪突然张嘴,死死咬住了他的脸。最终,村长被三儿子打中头部,当场中风;而三儿子也被村长伤到了命根子,还断了一条腿和一只胳膊。

“现在村长家里乱成一团。村支书说村长那种德行当不了村长了,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他也没脸再待在那个位置上。咱们村要选新村长,村支书让大家伙儿今天傍晚每家出个人,去他家投票。”屠老五话音刚落,屠田田的爷爷便叹息道:“我以前就劝过村长他爹,让他多管管他儿子。邪淫最是折损福德,最容易招灾惹祸。别仗着他会说好听话哄人,就跟畜生一样管不住下半身,成天就知道和不同的女人风流快活,寻求各种刺激。”

“当时他爹还怼我,说他儿子能风流是本事,说我就是嫉妒。现在好了吧,竟然变态到买药带着儿子和……”

“唉,真是造孽啊!这事儿传出去,我都没脸说自己是屠家村的人,太丢人了。”

随着爷爷的感叹,门外经过的村民们也在议论纷纷,都在骂村长变态。屠田田发现,村里所有人都没有怀疑村长是被人陷害的,大家都认为是他寻求刺激玩过了火。屠田田装模作样地叹了几声,便带着父亲、爷爷、三弟和二伯继续做发夹。

两天后的凌晨两点,屠田田起床打开了锁住赖文彬的箱子。这两天为了防止赖文彬在自己睡着后搞鬼,她每晚都把赖文彬锁在箱子里才睡得安稳。洗漱后,赖文彬用木炭、玉米粉和少量面粉为屠田田化了妆,又将她的头发全塞进帽子里,打扮成了一个连屠老五都认不出来的陌生模样。随后,两人又去自家坝边采了一箩筐月季等鲜花。

凌晨三点,屠田田用围巾遮住脸,和屠老五一人背起一个盖着大簸箕的背篓,借口去县城卖背篓、顺便采购年货,在夜色中坐上了去镇上的牛车。上了车,屠田田像往常赶集一样,埋着头靠在父亲手臂上装睡。

“屠老五,你家田田还想不想再找个人家?你看我家大侄儿怎么样?”听到村民的询问,屠老五用这两天早已准备好的话术拒绝道:“田田暂时不考虑结婚的事,等她从打击中缓过来再说吧!”

村民感慨道:“也是,你家田田这是受了情伤。缓缓也好,反正你家田田长得漂亮又贤惠,无数好小伙等着求娶,婚事完全不必急。都怪周成毅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干出那种畜生事!老天爷就该打雷劈死他。”

屠田田听着村民将自己不结婚归结为情伤,又听着他们咒骂周成毅,心中暗想:这些人不愧是书中世界没有觉醒思想的纸片人。上一世自己没给他们好处,死后他们听信周家村的谣言,跟着骂自己和父亲;这一世自己给了好处,他们就转而骂周成毅。

一行人离开屠家村不到半小时,刚踏上出山的必经之路,就被住在路边的一户人家里的王总及其手下拦住了。王总给每人发了一颗爆米花当“见面礼”,随即要求检查背篓,看有没有藏匿他们要找的人。屠田田很配合,收了爆米花后打开背篓上的簸箕:“王总,你看吧。”

王总探头一看,只见箩筐里除了鲜花,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月事带。他脸色当即一变,不满地嚷道:“卧槽,怎么全是这玩意儿?”他抬头看向围巾遮面、只露双眼的屠田田,生气地问:“你这女娃,怎么这么不……”

话说到一半,王总瞥见屠田田腰间绑着的手榴弹,生怕激怒她导致不可控的后果。屠田田的命不值钱,可他的命金贵。王总立刻收回难听的话,语气变得温柔些,改口问:“屠田田,你们不是去赶集办年货吗?背这些晦气东西干啥?”

屠田田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是我之前备下的嫁妆之一。现在婚事黄了,我当然要拿去低价卖掉换点钱,好为下次结婚再置办。”

“以后还要置办,留着不行吗?卖它干啥?”王总不解地追问,心中暗想自己真是倒霉透顶,胸口中了双枪的赖文彬竟然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