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রা দুজন আসলে কে (নিয়মিত পাঠের অনুরোধ)

“শুন城的学院里已经有了校园总代理和二级代理，他们要么是学生会的骨干，要么是社团的核心成员。你们俩到底是什么身份？连招呼都不打，一上来就要坏了规矩？”

赵茂林目光冰冷，厉声质问道。

对面那两个年轻人绕开区域经理直接来找他谈代理权，这已经坏了第一层规矩；不仅如此，他们还私自提高了给次级代理，也就是三级代理的提成点，这又是一次破坏规矩。

谁给他们的勇气？到底是谁培养出的“人才”？

“赵经理，麻烦看看我手上的这份资料，能否让您破个例？”

面对赵茂林的下马威，陈延森神色自若，不见丝毫慌张，将一叠厚厚的资料递了过去。

“不用了，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代理权我是不会给的……”

赵茂林嗤笑一声，连连摆手。然而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他的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纸上的信息。

“刘宇彤，二零一零级信息工程学院，学号……”
“田甜，二零一零级文学与传媒学院，学号……”
“江河，二零一零级音乐学院，学号……”

一行行、一列列，密密麻麻地占据着他的视线，全是即将报到的新生信息。

“总计一千一百五十四条办卡资料。赵经理，要是您愿意，这些人在大学四年里都将是电信的忠实用户。如果赵经理能在套餐内容和活动物料方面提供支持，我有十足的把握，让这个数字再翻一倍。”

陈延森见他翻阅着材料，笑着说道。

“你们俩是大二的学生，还是大三的？”

赵茂林闻言，缓缓抬起头，深深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问道。大四的学生都忙着毕业论文和找工作，自然没心思争抢校园代理。至于大一新生？他压根没往那儿想，因为完全没可能。

“赵经理的意思是同意了？”陈延森并不急着自报家门，冷静地反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恐怕你们一出门，就会拿着这份资料直奔联通或者移动大厅吧？”赵茂林眯起眼睛，笑吟吟地问道。他原本觉得这两人是蠢货，在没拿下代理权之前就敢贸然挖校园总代的墙角，可万万没想到，人家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这是当然。”陈延森的笑容极为坦诚。

电信只是他的第一站，又不是唯一选择，谈不拢，大不了换一家。

“我可以给你代理权，你要的活动物料也没问题，甚至人手方面也能给予支持，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赵茂林抖了抖手里的文件，一脸好奇。

“子豪，你来给赵经理解释。”陈延森拍了拍王子豪，示意对方上前。

王子豪点头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赵茂林展示了十几个QQ群聊，每个群里都有两三百人，并顺手点开了陈延森制作的新生指南演示文稿。他说话语调不缓不急，逻辑清晰，同龄人初见大人物时的怯场和紧张，他是一点都没有。

“单就这份整合资源的能力而言，让他干个主管都绰绰有余。”赵茂林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当听到王子豪说，预售出去的一千多张电话卡，所有的套餐内容都是陈延森瞎编的，赵茂林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胆大心细的人他见过不少，但像陈延森这样的还是头一次碰见，每一步、每一环，竟然都能提前计算好。

“所以，我们还有一个合作前提，就是我得认下你的这些套餐？就不担心我会拒绝你，最后闹得收不了场？”赵茂林看着陈延森，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虽然是假的，但并非胡编乱造，而是我根据电信近三年的校园卡套餐内容，结合三G网提速降价的政策设计出来的。”

“另外，电信与企鹅早有合作，空间黄钻和QQ超级会员，本身五十九档位的企业卡套餐就能免费送，校园卡自然也能送。流量方面，可以通过补充流量包的形式做进套餐里……”

陈延森侃侃而谈，神色自信从容。赵茂林仔细查看他设计的套餐，内容确实如对方所言，具备一定的合理性。

“OK，我们一条一条过。十九元的套餐内容是：一百条短信、三百兆省内流量，国内主叫零点二元每分钟，没问题，我可以在现有的套餐基础上每月多赠送一百兆省内流量。”

“三十九元的档位跳过，因为那和我们即将推出的套餐内容一模一样。”

赵茂林招招手，三人站在办公桌前商量起来。

“五十九元的套餐内容是：三百条短信、两G省内流量和五百兆全国流量，国内主叫零点二元每分钟，超出流量每十元一G……前面的我都能答应你，但套餐之外的流量价格只能三十元一G，我动不了！”赵茂林向上指了指，表明以他的权限，只能在流量和短信方面做增改。

陈延森表示理解。没办法，在四G网络和无线网络普及之前，手机流量的价格就是天价。

赵茂林见他同意，接着说道：“一张电话卡的售价是一百元，激活后自动到账一百元余额，这是三家之间的默契，小陈，售价这一块，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在他看来，陈延森不是一个能守规矩的人，因此特意叮嘱。

“赵经理，我明白。”陈延森笑了笑，爽快地答应下来。心里却不以为然，什么狗屁默契，在他重生之前，各家电商平台上都充斥着大量的一分钱电话卡。

规矩嘛，就是用来打破的！

“每卖出一张卡，我可以给你们八十元的提成，剩下的一部分需要分给区域代理，毕竟到时候无论是搭建展台还是激活电话卡，都需要校内营业厅的工作人员配合。”赵茂林耐心解释道。

“八十？！”王子豪眼前一亮，下意识地低声惊呼。一百元面值的电话卡竟然有八十元提成，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赵茂林将王子豪的反应尽收眼底，表面看似大气爽快，内心却在嗤笑。

“海报、横幅和其他物料我会安排人手准备，留个联系方式吧，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赵茂林顿了顿，见两人没有异议，继续说道。

“赵经理，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陈延森见状，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故意提高音量，冷着脸问道。

狗日的，居然敢把他当傻子！

“小陈啊，我都说完了，你们还需要什么，尽管提要求。”赵茂林哈哈大笑，拍着胸口保证，眼角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赵经理，难道电信没有充值返现的提成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只能去联通或者移动碰碰运气了。”陈延森见他还在装傻，索性直接收起东西，招呼王子豪走人。

每逢开学季，三家运营商在售卖电话卡的同时，还会推出充一百返一百、充两百返两百等活动。而一张电话卡最大的提成来源，便来自这些充返活动！提成比例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在未来，随着新用户增长放缓，三家运营商为了拉拢售卡代理，甚至愿意开出百分之九十的恐怖提成比例！

赵茂林的盘算很简单，无非是看着他们年轻，想用八十元的报价把他们唬住。

“哎哎哎，小陈，有话好好说嘛。”赵茂林见两人说走就走，立马慌了神，赶忙用身体挡在门口，满脸堆笑地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