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ম অধ্যায়: অবৈধ মিলন

Após o Retorno da Prima à Capital, Seu Noivo se Arrependeu Amargamente Feliz deleite 2418শব্দ 2026-08-03 21:50:47

叶微漾今日听到的那些话,显然还有许多她所不知的内情。

身边尽是些敷衍她的人,甚至连个明白鬼都做不成。既然如此,叶微漾只能想法子自己去寻答案,而且,还要让这答案主动送上门来。

半夏在顾家时便不安分,处处挑衅自己,可见她并非省油的灯。今日她故意怂恿顾家人将顾霁怀唤回,以半夏的性子,怎能咽得下这口气?果不其然,她这是要约见自己了。而且,无需自己动手,她自会将一切安排妥当。

这纸条叶微漾自是不会留下的,她让木香点燃蜡烛,亲手将那纸条烧为灰烬。跳动的火苗,燃烧的亦是她压在心头那份沉默的爱意。

“木香,给我取把刻刀来。”待桌案收拾干净,叶微漾从袖中取出那枚平安扣,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理,忽然笑出声来。

“奴婢这就去。”木香急忙退了出去。她心中对顾家人满是恨意,既然做不到始终如一,当初又何必来招惹自家姑娘。叶微漾平日里性子冷淡,可心底却藏着一团炽热的火,什么事都只往心里压。并非她性子别扭,七岁便父母双亡,又怎能同那些有父母疼爱的孩子一样呢?

木香很快便回来了。叶微漾接过刻刀,一点点将平安扣上的名字划去。她的力气虽小,却深知水滴石穿的道理。一刀接着一刀,只要功夫深,再坚硬的玉扣也能刻出自己想要的模样。没有大吵大闹,这份苦楚只在沉默中爆发。

木香将烛心剪了一遍又一遍,外头的打更声响了三次,叶微漾终于将玉扣上自己的名字磨得再也辨认不出。手中之物滑落,木香见叶微漾双手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察觉不对,赶紧蹲下一看,这才发现叶微漾因过度用力,左手已被玉扣磨破了皮。

“姑娘且等等,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木香含着泪起身,却被叶微漾一把抓住:“等你将人请来,我这伤口怕是都要愈合了。”又不是什么重伤。

看着手指上有些发黑的伤口,叶微漾低语道:“去端盆清水来,洗洗便好。”见木香尚有迟疑,她补充道:“否则还得向姨母解释。”若是半夜请大夫,定瞒不过乔氏的眼睛,到时候又该如何回话?

木香深知乔氏在叶微漾心中的分量,虽不情愿也只能作罢。不过她终究不放心只用清水,下人平日里难免磕碰,她找来些许药粉,既能止血又能化瘀,无论如何,得确保伤口不会恶化。

夜里睡得晚,晨起却未耽搁。这么多年了,即便乔氏劝过多次,但每日的请安叶微漾从未落下。从乔氏那里出来后,叶微漾吩咐下人备好马车。她即将出嫁,出府采买些胭脂水粉本在情理之中,自然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宝香阁的胭脂,整个扬州城无人不知,只因一个字——贵。能来此处的姑娘家,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叶微漾一进门,掌柜便迎了上来:“叶姑娘亲自来了?快看看店里刚到的新货。”

“拿来看看。”叶微漾轻轻点头,店小二便领她去了里间。贵自有贵的道理,不仅物美,环境也极好。这里的隔间比酒楼还要多,保证了绝对的清静,让人有足够的时间欣赏物件的美好。叶微漾平日极少出门,若非书瑶强拉,她绝不会现身。即便来了,也是人群中最沉默的那一个,掌柜能一眼认出她,倒也确实有几分本事。

小二将叶微漾领到最尽头的隔间,房门推开,先是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扑鼻而来。桌案上已摆好了各色胭脂。看吧,即便昂贵,愿意花这笔银钱的人依旧不少,就为了这份清净,叶微漾也渐渐习惯了这份奢华。

刚坐下,小二便送上一壶清茶,茶香四溢。品茗闻香,何尝不是一种雅致?也难怪那些贵客总是流连忘返。

叶微漾坐定,正专注地挑选着,若非半夏闯入,木香险些都要忘了此行的目的。

“姑娘安好。”半夏的声音带着笑意,言语间一如往昔,只是膝盖却并未弯曲。不等叶微漾回应,她便自顾自地解开了帷帽。妆容精致,发髻高盘,倒是一副贵妇派头,甚至头上那支金钗比叶微漾的还要显眼。

“姑娘怎还是这副清冷模样?也怪不得夫君,愿意让奴婢分忧。”上次见面她还唯唯诺诺,如今顾霁怀不在,瞧瞧这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放肆!主子岂是你妄议的?”木香本就看她不顺眼,如今见她竟敢上门挑衅,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半夏冷冷瞥了木香一眼:“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叶微漾不悦地抿了抿唇:“你今日见我,便是为了炫耀你无媒苟合的成果?”

这话骂得极重。

“我便知道,你不是个大度的。”半夏冷笑,“平日里装得清高冷淡,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一开口倒是个毒舌的。”

叶微漾不耐烦地皱眉,她微微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半夏:“恼羞成怒,便是你败了。”

“败?”半夏突然抬头笑了起来,眉眼间尽是得意,“真是单纯的姑娘啊,夫君的态度就是一切。待他日你进门,你信不信,我定让你喊我一声姐姐。”正妻又如何?届时叶微漾不过空有虚名,而里子全是自己的。

见叶微漾沉默,半夏又向前倾了倾身子:“那日推你入水,他可是亲眼瞧见的。无论后来我寻了多少借口,伤害始终是明摆着的。”

莫说有什么十足把握,这事儿便是宫里的太医也不敢打包票,突然落水呛了水会有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即便叶微漾最终无碍,可到底受了惊吓。无论有什么理由,遭罪的终究是叶微漾。顾霁怀那般聪明的人,怎会想不到?可他还是选择了袒护,只能说明在他心里,半夏确实更重要。

半夏笑得愈发灿烂:“你笑话我自荐枕席,可你自己,难道不也同样自甘下贱吗?”